终来抬手拒绝了他的过度亲近：“叫终来就行。”

对方脚一个刹车，不好意思：“我姓冯，您叫我小冯就行。”

终来说：“我会开直播，这个你知吧？”

小冯慌忙：“知的知的，我没问题！”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朝终来背后看了看，又张：“只有您一个人来吗？”

终来扯起嘴角笑了一：“真事我会叫人的。”

对方也后知后觉到这个问题很冒犯、像是在质疑人似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忙：“对不起对不起，您现在要开直播吗？”

终来想想觉得也行，当着对方的面开了直播。

现在是中午，街上多的是来吃饭的学生，都是手机不离手的年轻人，他开直播也不突兀。

『今天又是白天！幸好经过上次之后我白天也会盯着了嘿嘿』

『主播你最近直播频率有低了！』

『家人们可以设置开播提醒的』

『我觉得这频率好，也不能真让人全勤吧』

『这是哪里？今天什么主题？』

『主题请看直播间标题！』

『这里是不是大学城啊，这个氛围跟我学校外面还蛮像的』

『！！等等，这不会是我学校外面吧，我靠我现在就在这条街』

守着的人依然很多，且大学城这个地方和之前的直播场所不一样，人多不说，终来粉丝中，学生估计数量不少，很快就有人认了他在哪里。

不过好在他也没火到明星那家喻晓的地步，虽然路上确实会有人回偷看，但也不至于被打扰到。

小冯领着终来拐了几个弯，路开始变得狭窄，人也越来越少，看来书店地方还偏僻。

他应该是个话多的人，除去一开始见面的张和不好意思，路上渐渐展了本，滔滔不绝对终来：“那个店员其实平时很正常的……我们也都能看见他，我本没觉得他哪里不对，但是上周我睁睁看着他直接从书架穿过去了……”

终来问：“他有影响到你？”

小冯愣了一，犹豫：“呃，失眠算吗？”

终来：“我比较倾向于这是心理作用。”

小冯挠了挠：“我不知怎么说……虽然我觉得他是鬼，但他也确实好像没害过我，是因为他没现我看到了吗？”

他又从兜里掏个东西递给终来看：“我实在是害怕，跟我妈说了。我妈去庙里给我求了个平安符，但是我带着这个去店里，那个店员本没有反应……我妈是不是被人骗了？”

终来接过那枚平安符看了看，应声：“觉得见鬼了还要再回去，你胆倒是大。”

小冯尴尬笑笑：“我室友都不信我……我就说我非得证明给他们看，就拉着他们一起去……结果店员一事没有，还问我为什么一直举着这个东西，是不是需要帮忙。”

终来：“你这问题听着不大，上没有气。真觉得是见鬼，人家也不想搭理你，不去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找人解决？”

小冯说：“这不是心里实在难受吗……我就是，我就想知他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我了，我觉得我没看错啊！”

终来打量着手里这枚平安符。这是一张半个手掌大小的铜金卡，薄薄一片，正面是佛像浮雕，背面刻着经文。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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