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吻住了那微微张开的、泛着诱人光泽的。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带有明显的占有意味，炽而绵，彷佛要将方才诉说的意、以及画像所承载的无数思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烙印在彼此齿之间。

阁温度骤升，烛火噼啪轻响，映照着榻上密相拥、难分难舍的一双人影。游记不知何时已被拂落榻，静静躺在地毯上，翻开的那一页，小人像在晃动的光影中，似乎也染上了昧的泽。

良久，夏侯靖才息着稍稍退开，额相抵，两人呼，俱是气息不稳。凛夜睫，红，眸中光迷离，更加诱人。

「娘，」夏侯靖声音沙哑得厉害，拇指眷恋地挲着他微的，「为夫这罪证，你可还满意？」

凛夜着气，羞得说不话，只能将发的脸埋他颈窝，轻轻捶了他肩一。

夏侯靖畅快地低笑声，腔震动。他极了凛夜这副羞涩难当却又无力抗拒的模样。拥抱了片刻，待呼稍平，他忽然想起什么，将人轻轻放倒在榻上，自己则起，走到妆臺前。

「夫君？」凛夜疑惑地撑起。

夏侯靖并未回答，只是从妆臺上取来那柄质地温的羊脂玉梳，又转回来，重新在凛夜后坐。

「夜儿，」他极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是夜间特有的温柔沙哑，还带着动后的余韵，「先别睡，为夫替你将髮髻鬆开，这样睡得舒服些。」

凛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勉撑开些许。只见夏侯靖已半坐起，就着窗外透的淡淡月光，小心地将他髮间那已蔫的野环取，又了固定髮髻的素玉簪。

如瀑的墨髮瞬间倾泻而，铺满了枕畔，也散落在夏侯靖的手腕与膝上。髮丝带着沐浴后的微与淡淡皂角清香，在月光淌着绸缎般的光泽。

夏侯靖拿起睡前放在枕边的玉梳，动作极轻极缓地为他梳理髮，从髮到髮尾，一遍又一遍。梳齿划过带来舒适的麻，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成了最好的眠。凛夜享受地眯起，睡意再次如般涌上。

梳通了髮，夏侯靖却并未立刻放梳。他执起一缕凛夜的髮丝，那髮丝在指间冰凉顺。接着，他又从自己披散的髮中，也拈起一缕。

凛夜困倦地看着他的动作，不甚明白。月光，夏侯靖俊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他垂着眸，神专注地将手中两缕墨的髮丝，轻轻地、慢慢地纠缠在一起，绕了几绕，打成一个极其简单、却又无比密的结。

结髮。

凛夜心猛地一，睡意霎时消散了大半。他怔怔地看着那个结，看着两人髮丝密相缠，不分彼此，在月泛着同样的光泽。

夏侯靖也静静地看着那个髮结，指尖极轻地抚过，彷佛在确认它的真实与牢固。他的侧脸在月光中勾勒完的线条，凤眸中转着沉如海的愫，那是一超越了言语的承诺与占有。

然后，在凛夜还未及反应之际，夏侯靖又动手，将那刚刚繫好的髮结，轻轻地、一地解开了。两缕髮丝重新分开，落回各自的主人上，彷佛方才那密的纠缠只是一场幻梦。

「夫君？」凛夜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解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为何繫上，又为何解开？

夏侯靖放梳，转躺，重新将他拥怀中，温的手掌安抚地拍着他的背脊。他低，吻了吻凛夜因疑惑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声音低柔如夜风：

「结髮为夫妻，恩两不疑。这髮，为夫已在心中与娘结过千次万次，早已繫死，任凭时光，再解不开了。」他顿了顿，指尖缠绕着凛夜一缕髮丝，语气温柔而定，「方才那一结，不过是让娘知晓为夫的心意。至于解开……是舍不得真让娘受这束缚。我的夜儿，合该是自由舒适的，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

他这番话，既霸地宣告了心的占有，又贴地给予了行动上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