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渐渐，攻城略地，换着彼此的气息与心。

凛夜起初还有些生涩地回应，很快便在对方势又不失温柔的引导了，只能攀附着对方的肩膀，纤密的睫颤动着闭上，脸颊上动的绯红愈发艷丽，宛如日最的海棠。

画案旁，未的画卷静静铺展，上面的元宵灯火彷佛也因这一吻而变得更加温迷离。

窗外光明媚，鸟语香，却都不及阁这一隅的旖旎风光万一。

良久，夏侯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怀中气吁吁、尾染霞的人。

凛夜靠在他前平復呼，脸上的红久久不散，清俊的面容此刻如同被温泉浸了千年的玉，莹而好，带着动人至极的。

夏侯靖极了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在他微的上轻啄几，才沙哑着嗓：「这赔偿，朕甚是满意。不过，」他看向画纸上那个画歪的顿，中笑意更，「这瑕疵，也需弥补。来，朕有办法。」

夏侯靖让凛夜稍事休息，自己则执起一支极细的笔，蘸了墨，对着那个因为扰而产生的墨端详片刻。随即，他手腕灵动，寥寥数笔，竟将那墨化成了一隻圆圆脑、憨态可掬的墨小猫！小猫弓着背，尾翘起，正伸小小的爪，去扑画中一盏莲灯垂的苏穗，动态十足，灵气人。

更妙的是，他将这隻墨猫，画在了画中那位清瘦影——也就是凛夜的衣襬边角，彷佛小猫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顽地玩耍。

「这是……」凛夜凑近看，忍不住莞尔。那猫儿画得实在生动可，瞬间让整幅画的趣味大增，那个错误的墨反而成了睛之笔。

夏侯靖搁笔，得意地指着墨猫：「这猫儿，便代表朕。」他从背后再次拥住凛夜，搁在他肩窝，声音里满是戏谑与得化不开的，「日日缠着夜儿，扑你衣角，闹你心神，让你再也蹙不起眉，生不起閒愁。生生世世，都要黏在你边。」

这番比喻，既化解了方才的尴尬，又将意诉说得如此别緻。凛夜心，波转，带笑回嗔了一句：「你这般比喻，也不怕人笑话。」

话虽如此，他看向那墨猫的神，却柔得不可思议。

「谁敢笑话？」夏侯靖挑眉，语气是惯常的霸，却只让人觉得甜。

景绘毕，画卷继续延伸，调转为温沉静的秋。这一次，无需多言，两人默契地换了主笔。

凛夜执笔，描绘览晴阁一角。轩窗半开，窗外可见几株叶转黄的银杏。阁，宽大的书案后，两人并肩而坐，似乎正在阅览同一份卷宗。一人坐姿端正，侧脸清俊，神专注；另一人则以手支颊，目光并未落在卷上，而是微微偏，凝视着旁之人的侧脸，角笑。

画中那托腮凝望的，自然是夏侯靖。凛夜画到此，笔尖微顿，脸上刚刚平復些许的度又隐隐回升。他想起无数个如此这般的秋日午后，表面是议政阅卷，实则……桌案之，某人的足尖，总是不安分地悄悄探过来，勾缠他的，或轻轻挲他的小。那些隐秘的亲暱与挑逗，伴着光与墨香，成了记忆里最私密也最甜的悸动。

他正沉浸在回忆中，耳边便响起了夏侯靖低沉的、带着了然笑意的声音：「皇后这笔，倒是准。不仅画了秋光阁，连朕当时心里琢磨着……如何能早些办了前这位认真议政的人儿的心思，都给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