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是不是被老得发浪了？得老满都是……”更多的荤话从他嘴里吐。

袁圆死死咬住，把所有破碎的哭声与痛呼全压咙。她的随着他每一次凶狠撞击而剧烈前耸，被那的反复撑开到极限、填满、刮着每一寸痉挛的，被撞得又酸又麻，带来混杂着剧痛、胀满与被迫快的可怕浪。可她的心里，却只剩越来越、越来越的厌恶、屈辱与对唐之谦那刻骨铭心的思念，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她很怕怀上陈大哈的孩。

这两年来，她比谁都清楚陈大哈心里对陈于的厌恶。那孩得越像唐之谦，他就越看不顺。平时已经会在她不注意时动手动脚，若她真的再为陈大哈生一个孩，他一定会把所有的偏心与暴都加倍发在陈于上。她不能让那样的事发生。为了护住这个唯一还与之谦有关的骨血，她想尽办法搜集能够避的草药，偷偷熬成苦涩的避汤，在每次被他完之后都迫自己喝去。药又苦又涩，喝完常会腹痛，可她咬着牙持。

袁圆拿到避汤的过程，始终是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

起初她本不懂药理。被陈大哈行占有后，她最怕的就是再怀上他的孩——一旦有了，陈大哈对陈于的厌恶一定会变本加厉，孩会遭更大的罪。她开始留意街坊间那些隐晦的闲话，偶尔听老妇人提起“有些草药喝了能让肚净”。

她趁陈大哈门买卖的时候，裹衣裳，去城东偏僻的药铺。那里的掌柜是个明的中年妇人，见多了来偷偷买药的女人，并不多问。袁圆低着，把事先问来的几个药名写在纸上递过去：益母草、红、桃仁，再加少量的虻虫与蛭。掌柜看了她一，只淡淡说“方，一次别喝太多”，便收了银，把药包好。

后来她不敢总去同一家，怕被人记住。有时会托一个相熟的洗衣妇帮忙带，有时自己去更远的集市，假装买别的东西，再偷偷把药夹在布匹里带回来。药包藏在枕最里面，或是在旧衣裳的夹层里，每次次都要确认陈大哈睡沉了，才敢拿来。

熬药更是小心。她专挑陈大哈不在家、孩也睡着的空隙，在后院角落用小砂锅慢慢煎。药呈褐，苦得发涩，还带着一血腥气。她每次都要趁一气去，再立刻用清把锅刷净，把药渣埋土里，不留痕迹。

夜渐渐沉。

陈大哈终于在咙里发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稠、腥臭无比的一 有力地 她最，把和整个得满满当当、鼓胀外翻，才餍足地那还滴着白浊混合的，翻沉沉睡去，鼾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