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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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觉到他的气息在靠近又远离，像一只盘旋在空中准备伺机而动的秃鹫。

他的外都还没脱，底也挂着明显的青黑，手上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蓝的天空上，不知在看什么。

“当然是被压死了。”

无

他缓缓抬，直直对上小丑的睛，那双睛里的神小丑曾无数次从一个人上看到过。

“侵略者，就要随时好被主人赶去的准备。”

清晨六，迪克意外现在了韦恩宅的厨房里。

小丑语气轻快，像是在讲什么好的童话故事，可惜他故事里的容不仅没有童话的浪漫，反而是听了会噩梦的恐怖故事，“想当年他跟在小蝙蝠边当助手呢。我用撬打断他骨的时候，他应该比你现在还小一。你听过撬打在骨上的声音吗？你本想不到，那可真是动听！那孩也真是没有辜负小丑叔叔的期待，让小丑叔叔玩尽兴了才死掉的。”

他停脚步，目光真诚地面对着莫默：“小星星，你要明白，”小丑的声音温和而耐心，像是一位循循善诱的师，“太过倔的人最终的结局都不怎么样。”他歪了歪，“你不是第一个保护他们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间里回：“他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你知他刚时是什么样吗？那可比现在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还要有趣多了。”

“但命运这东西，最喜和自以为能战胜它的人开玩笑了。”

而莫默现在的沉默也让小丑觉得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

小丑又夸张地大笑了一阵，笑声突然停，一刻，他凑到莫默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刚毅的，定的，毫无动摇的。

莫默实在是有些佩服小丑能将切换得如此快且自然的能力，讲真，如果小丑不是一个整天想要搞事制造混的疯，莫默觉得小丑在一定会大有前途。

提姆靠在池边，手里同样端着一杯黑咖啡。

听到这个名字，莫默神一顿。

再次开时，他的语气中又透一些遗憾，“可惜小蝙蝠现在变得没有以前好玩了。他居然还开始遵循什么‘不杀原则’——哈，多么愚蠢可笑的原则！一个普通人，居然妄想扛起一座城市，这可是我有史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莫默底的神被尽数遮挡，看不分明。

终于，莫默开了。

他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莫默到彻底的绝望，让他生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不如趁现在早放弃的想法。

“普通人或许战胜不了无限世界的世界意识。”他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了来，“但这个世界里也有它的世界意识。”

他拍了拍手，像是在揭开一个有趣的谜底。

小丑步伐轻快地继续在莫默边晃悠：“对了，还有那只小红鸟。我想想……哦，现在应该叫他红罩。”

空间里安静了很久。

“可是你知这样的人最后都怎样了吗？”

面前的莫默依旧垂着，旁人本看不清他的神。

这乎意料的一句话让小丑也不由愣了一。

小丑也不着急，就这么耐心地等着。

但一直在观察着莫默的小丑显然注意到了莫默那瞬间细微的变化，他的神间带上了更加明显的愉悦。

他想起蝙蝠里那个用黑布蒙着的展示柜，想起其他人偶尔提及红罩时语气里那压抑的悲伤，也终于明白了红罩灵魂中那烈的愤怒源自何。

“那会儿的他可真可，居然以为自己能靠着一双拳改变哥谭，哈哈哈！”他大笑了一会儿，笑得角都浸了泪。

莫默的呼急促了一瞬。

他已经见过太多次这样的瞬间，以前被他这样“劝导化”过的人，在同样的沉默后都会最正确的选择，他觉得这次也不例外。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围着莫默转着圈。

他了很大功夫才将绪压制住，重新维持住那副面无表的样。

莫默听着小丑用这轻描淡写的吻讲这些事，心底的绪止不住翻涌，怒意竟来得比他预想中更猛烈，几乎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