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到的？”

“三。”迪克了眉心，“布鲁德海文那边的案结得差不多了，请了一天假。”

“你这两天的状态似乎都不太好。”提姆语气藏着关心，“听说你前天在警局走廊上站着站着就睡着了。”

迪克斜他一。

“你从谁那儿听说的？”

提姆神不变，“我有我的渠。”

迪克哼笑一声，甚至没力气去想提姆这次又把监听设备装在哪里了。

大概是迪克表现得太过消沉，提姆难得安了好大哥几句：“超人一直守着的，布鲁斯也一直在监控着那边，相比于心那边的况，我觉得你现在更需要躺床上好好睡一觉。”

迪克苦笑，他又怎么会不知自己现在在这儿光担忧也没什么作用。

“但那是小丑，现在还要加上一个世界意识，我真的没法控制对默那边不担心，也本就睡不着。”

提姆喝完最后一咖啡，顺手把杯洗好放到一边，转过看着迪克：“但我们现在谁也没办法到孤独堡垒去不是吗。”

超人以保护为由拒绝了所有人孤独堡垒查看莫默况的要求。

克拉克说得委婉，但意思表达得很明确，莫默的世界意识还没有彻底稳定，谁也不知他醒来时会是什么状态，在确认安全之前，只会有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们现在也只能通过蝙蝠里的检测设备侧面了解那边的况。

迪克无奈地叹了气，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就听到一脚步声在厨房门停住了。

达米安一训练服站在那里，双臂抱看着厨房里的两个人，嗤笑一声：

“你们俩坐在这儿唉声叹气有什么用？”

“你起得早啊。”提姆也没抬。

达米安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提姆无拆台：“你不担心？那是谁练半个小时就往蝙蝠跑一趟。”

达米安狡辩：“我只是去看看哥谭有没有别的况。”

“那是谁连着几天夜训完就悄悄跑到训练室打算通宵，结果被阿福行带去睡觉？”

“德雷克！”达米安的额青顿时了起来：“想打架吗！”

提姆慢悠悠地回答：“我还没吃早饭，没力气陪你。”他说着，不不慢拿了一片面包，低咬了一。

达米安面不虞，正要说什么，迪克忽然转过，朝他扬了扬，嘴角带着一个不算太轻松的笑：“我跟你打吧，正好看你最近了没。”

达米安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迪克会主动提这个要求。

但他看着迪克这副半死不活的样，有嫌弃，刚想开拒绝，就见迪克已经往他这里边走边活动了，骨发一阵脆响。

迪克觉得自己确实需要什么事来转移一注意力，练练拳脚能排解一些郁气。

达米安看了他片刻，哼了一声，还是转往训练室走去了：“可别打着打着过去。”

迪克笑了一，跟在他后：“放心吧，还不至于弱到那地步。”

哥谭西区某栋不起的公寓楼。

杰森的安全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来。

此刻他正靠在沙发上闭着，一条搭在茶几边缘，呼平缓，但眉还皱着。

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

过了好几秒，沙发上的人才懒洋洋地伸手摸过手机。

杰森眯着看了一屏幕，是迪克发来的加密消息，大致是在说北极那边的况，附了一张报告截图，是提姆整理的红罗宾版莫默征监测摘要，术语一堆，杰森没细看，只扫了一结论的“暂无异常”。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屏幕的白光映在他瞳孔里，照一不太明显的绪波动。

他把手机举起来，手指飞快打了一串：“谁担心了。”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半晌，又一个个把那些字母都删掉了。

看着重新变得空白的聊天框，他把手机扔回沙发上，靠着沙发背望着天板发起了呆。

蝙蝠，蝙蝠侠独自坐在一块窄小的屏幕前。

屏幕的光映在他面罩的半分，把他绷的颌线条照得棱角分明。

屏幕上的线条从几天前就一直保持这状态，没现过太大的波动，这也说明莫默大概率至今都还没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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