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随着黑雾的飘散，一些氪石粉末开始通过大楼的通风系统渗卢瑟集团。

“好吧好吧，”小丑耸了耸肩，像是在宽容一个不懂事的孩，“虽然你这么说，但你依然会是我的朋友，我这人很大方的。”

近乎癫狂的光芒，“它将会成为开幕式的舞台！”

取而代之的是大都会各区域的实时监控画面。

卢瑟的脸上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厌恶，“这个词从你嘴里说来真让我想吐，你可没告诉过我你的目的是毁灭世界。”

“哦对了，卢瑟，我的朋友，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背叛我？”他的声音带着一装模作样的悲伤，“你不是最讨厌那个蓝大个儿了吗？我明明是在帮你，你怎么可以背叛如此真诚待你的朋友呢？”

小丑停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转看向卢瑟。

他能觉到那些氪石粉末正在随着黑雾飘向大都会的每一个角落，粉末的度在空气中迅速扩散，足以让他无法在大都会活动。

“这将是一场横跨全球的盛大演，敬请期待吧！”

“然后是大都会，然后是中心城，然后是海滨城，然后是整个世界！”他一个一个报地名，每说一个城市名，他的兴奋程度就上升一级，到最后，他几乎是在尖叫了，声音尖得光是听着就让人耳发疼。

他一副泫然泣的样，演技假得要命，嘴角甚至都还在微微上扬，只让看到他这表的卢瑟觉想吐。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蓝睛中映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暗绿光。

克拉克的脸在那些黑雾散开的瞬间就变了。

这外星人关键时候果然靠不住。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开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试图追踪那些黑雾的扩散路径和度分布。

卢瑟皱着眉看了一超人狼狈的样，又抬看了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低声骂了超人一句废。

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画面切断了。

听到小丑这话的三人直觉不好。

蝙蝠侠什么时候废到连一个小丑也看不住了？

常年生活在大都会的超人和卢瑟对小丑的了解基本都停留在新闻和报纸上，他们还真从没真正面对过小丑，这次一见，两人都不由在心里叹：

“所以我提前准备了一小礼，希望你们喜。”

等小丑慷慨激昂地发言完毕，办公室里便陷了一片短暂的死寂。

他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提姆的名字。

在他知这件事之后，他不仅在心里把小丑骂了个狗血淋，连带着蝙蝠侠也被他骂了好几句。

就在这时，莫默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而那些黑雾中，全都夹杂着细碎的暗绿光芒的氪石粉末。

电脑上，小丑的面孔几乎完全占据了整个屏幕，那惨白的底上，光是上扬的嘴就占据了将近三分之一的空间，像是画在白画布上一血红的伤。

卢瑟的脸变得青一阵绿一阵的，现在在他心里最想杀名单中小丑已经快和超人平起平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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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事了。”提姆那边还传来极速移动的风声，显然在赶往某个地方。

克拉克的呼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指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木质的桌面发轻微的吱呀声。

那些原本在城市各徘徊的黑雾怪在同一时刻停止了动作，然后它们的开始自行瓦解，向着大都会的各个方向飘散而去。

哥谭真不容易，蝙蝠侠更不容易。

他的膝盖弯了一，不禁向前踉跄了两步，好悬没再次跪。

还有小丑这个疯，没事嘛要帮着什么世界意识毁灭自己的世界，哥谭那一亩三分地还不够他玩的吗？

蝙蝠侠是怎么搞的，让这么个疯带着一个什么世界意识从阿卡姆跑来了？

听完小丑发言的超人和卢瑟还在心里慨着小丑这丽的神状态，而莫默则正分析小丑变化分析得脑有短路。

卢瑟为小丑的厚脸到震惊，他忍不住开讽刺：“真诚？”

他接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开，提姆的声音就急急从听筒里传了来。

熟悉的虚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占领他的。

他的额上再次渗了冷汗，颗颗汗珠顺着额角落，在颌汇聚，然后啪嗒一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