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回来了！他现在在全城的电屏幕上发布了直播，现在哥谭每一块大屏幕都在播放。”

提姆压没给莫默留说话的时间，语速极快地把所有已知消息一脑说给莫默。

“布鲁斯已经动了，达米安也跟过去了，我和迪克正在协调后援，但况很不乐观。哥谭现了很多黑雾怪，也不知它们是从哪里冒来的，但现在整个哥谭都成了一团。”

既然没有打断的时机，莫默就握着手机认真地听完提姆的每一句话。

“……知了。”他说，“我上回来。”

电话很快被挂断，莫默转看向克拉克。

克拉克的状态明显比刚才更差了，他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办公桌的边缘，另一只手着自己的，呼沉重而吃力。

那件蓝的制服已经被汗浸透，地贴在他的上，勾勒因为用力而绷的肌线条。

他的脸极度苍白，看得莫默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克拉克，又看了一窗外正在扩散的黑雾，他倒是可以尝试用自己的黑雾去清除空气中的氪石粉末，但问题是，他的力量不足以在一瞬间覆盖整个大都会。

他目前的力量很有限，如果一一地清理，速度太慢了，等他把大都会的氪石粉末清完，哥谭那边可能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他迅速了一个决定。

他走到克拉克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我先送你去个地方。”

一秒，两人的影消失在办公室中。

卢瑟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空的办公室，面无表地盯着莫默和克拉克消失的地方看了片刻，又抬看了一屏幕上还在继续扩散的携带着大量氪石粉末的黑雾。

他翻了个白。

所以现在是，他是留来收拾烂摊的那个？

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主动帮助那个氪星人的一天。

莫默和克拉克的影现在一间布置简单的公寓客厅里。

这里对两人来说都很熟悉。

这里是克拉克·肯特的公寓

莫默先将克拉克扶到沙发上坐，随后他抬起手，黑雾从他掌心涌，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向公寓四周扩散开来。

那些黑雾迅速将公寓的氪石粉末全收集起来，然后在公寓的墙和窗上布了一层薄薄的黑雾结界。

这结界正常人看不见，但它却能够很好地阻挡外界的氪石粉末渗。

完这一切后，莫默收回手，看了一沙发上呼逐渐平稳来的克拉克。

克拉克的膛起伏的幅度在慢慢恢复正常，脸上的血也在一恢复。

莫默的目光落在了克拉克的后背上。

超人有超级愈合能力，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攻击他的黑雾染上了氪石的力量，他被伤到的那几伤虽然是止住了血，但到现在都没有半要愈合的迹象。

莫默想了想。他记得之前似乎都没在克拉克家里看到医疗包之类的品。

大概是因为这世上本也很少有东西能真正伤到超人吧，买了也是放在家里等过期，所以克拉克也就没准备医疗用品。

他又看了一那些伤，然后取一个掌大小的急救药包，轻轻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

上次那个医疗包给杰森后，没多久阿福就又给他准备了一个新的。

不过看来这次回去阿福又得准备新的了。

莫默放完东西便转准备离开，哥谭那确实快要来不及了。

“等一——”

克拉克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像是生怕他走掉一样。

莫默停脚步，但没有回。

克拉克从沙发上勉坐起来，他盯着黑袍人的背影，眉锁，脑海中无数个碎片正在飞速拼接在一起。

黑袍人是怎么知他的公寓在哪里的？

他的公寓是克拉克·肯特这个份名的，和超人的份没有任何公开关联，即使是正义联盟的成员，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他的住址。

而这个在哥谭仅仅现几个月的神秘人，却为什么能如此准地将他传送回这间公寓？

很可能黑袍人大概早就知克拉克·肯特就是超人了。

克拉克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然后落在了茶几旁边的那个小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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