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书自学也可以，倒也没必要占用达米安这么多时间。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达米安就像是猜到了他想说什么，警告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

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理由可以说服父亲光明正大地不去学校。

莫默未说完的话被打断，只好无奈地闭上了嘴。

行吧，至少得益于达米安的教导，他的知识储备确实在以惊人的速度增。

莫默这晚的夜巡路线刚走到一半就被一个人堵在了巷里。

红罩不知是猜到了他的巡逻路线还是因为在这里蹲了好几天。

从他那副守株待兔的架势来看，后者的可能更大。

在莫默影刚闪现到这条巷的时候，他就从天而降，正正好挡在莫默面前。

他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积压了一天的不在见到莫默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红罩的声音里带着的不满，在终于见到莫默的那一刻瞬间涌而，“我给你发了四条消息，你一条都没回。你是觉得跟我合作不值得你浪费时间，还是你本就没打算认真查这个案？”

莫默站在巷的影中，黑雾在他周缓缓动。

他看着红罩那张被罩遮住的脸，沉默了片刻：“……手机被收了。”

红罩的怒气明显地卡顿了一。

“……什么？”

“手机被收了。”莫默重复了一遍，“所以我没看到你的消息。”

红罩第一反应是这是莫默找的借。

他翻了个白：“你他妈在逗我？”

莫默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红罩认真盯着莫默唯一的那双睛看了半晌。

见鬼地，他还真没发现半撒谎的痕迹。

“……所以你的手机还真被收了？”

“嗯。”

“被谁收了？”

“达米安。”

红罩的眉都快拧在了一起：“……那个小恶崽？他什么收你的手机？”

“因为他在教我学习。”

这句话说之后，巷里陷了一段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