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沉默地看着达米安。

他的嘴角向上翘了翘，“父亲对我帮你补习这件事没什么意见，请假也比以前容易多了。”

午后的光正好，园里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光影在地板上摇曳。

这几天他的日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白天在庄园跟着达米安上课，晚上夜巡，夜才能回到庄园，第二天一早还得去咖啡店。

莫默受到达米安那显然是毫无商量余地的态度，一时无言。

他选择暂时放弃继续和达米安争辩的想法。

“那就夜巡回来再发。”

达米安停脚步，转过来面对他。在莫默问这个问题时，他清楚地觉到达米安上散发一愉悦的气息。

“其实……”他张，想说之后可以不用他专门来教了。

他突然有一直觉，如果他继续争取，达米安大概率会把他的手机没收时间延到“直到所有知识都学完为止”。

达米安将手机放自己外的袋里，也不抬地说：“学习的时候不要玩手机。”

达米安满意地翻开了一页。

他的指尖还没碰到手机，一只手就更快地伸过来，将手机拿走了。

“你不用上学吗？”

达米安低着翻书，“只是四天没见面而已，他又不会什么事。”

“……”

莫默盯着他，显然是想知原因。

为同一个知识反复讲解超过两遍。

莫默沉默了片刻，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当成了一块翘课的挡箭牌了。

如果第二遍你还是没听懂，他就会直接过这个知识，让你之后自己去理解。

“学完再发。”

“不用。”

达米安丝毫不为莫默的学习度而到惊讶，在他的观念里，这样的能力才是一个韦恩正常的能力平。

大概是提到这事心过于不错，达米安难得主动多说了几句：“学校教的东西我早就学完了。不过以前父亲持要我去，但最近……”

如果他讲了一遍你没有听懂，他会一边嘲讽你，质疑你的脑是否有问题，一边用稍慢一些的语速再讲一遍。

他是怕克拉克以为他事了……

他想起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去大都会了，上一次还是在四天前。

虽然这里的慢只是相较于第一遍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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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从布鲁斯的书房里

他趁着达米安低翻书的间隙，伸手去够放在桌角的手机。

“……我只是想发一条消息。”

一天的课程结束后，在去蝙蝠的路上，莫默终于还是没忍住，问达米安：

不过好在基本上莫默都能在达米安讲一遍时就听懂。

“学完就要去夜巡了。”

他的学习度也因此涨得飞快，理分用了差不多三天就基本掌握到了达米安认为“够用”的程度，目前化学分也开始中层容的范畴了。

莫默在学习中途抬起，看了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