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假意咳了两声，终于想起正常的话题，“难得不用上班，也不用理那些急的事。”

他翻了几页，抬看到莫默还站在窗边。

克拉克今天穿着一件蓝的衣，领一截白衬衫的领，发没有像上班时那样梳得整齐，而是自然地垂落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放松很多。

圆桌上常年搁着一只克杯，不过最近因为另一个人的到来而在旁边又添了一只，两个款式一样颜不同的克杯并排被摆在桌上，被光照后将影投到旁边的报纸上。

报纸是《星球日报》发行的，最上面被翻到社会板块，上面有被勾画过的痕迹。

忽然停了脚步，他站在路中央，夜的哥谭街空无一人，四面八方的街都笼罩在沉的黑暗中。

莫默这次来到了它面前蹲，伸手摸了摸它的。

莫默有些奇怪地看了脸上的红还没消退的克拉克几，淡淡嗯了一声。

克拉克不由庆幸，还好自己买的这所公寓的窗够大，而且他打扫屋的时候都有专门去拭这些玻璃。

边说着，莫默边走到了窗边。

他翻到一页，拍的是冰岛的黑沙滩。

今天晚上应该还会有一章

一旁立着的书架上除了书之外，最上层搁着堪萨斯老家寄来的果酱瓶，边上摆着个空瓶，里面着朵。

他这段时间虽然不经常加班，但也确实是好久没休假了，虽然氪星人的让他不至于被累垮，但神上的疲惫却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那是一本摄影集，是他前几天从书店买回来的，里面收集的全都是冰岛的风景。

他抬起看向夜空。

莫默把手机收起来，偏过看了他一。

白的浪拍打在黑的火山岩上，黑与白的对比鲜明，能很轻易对看第一的人造成视觉上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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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边的位置：“不过来坐吗？”

作者有话说：

莫默没怎么犹豫：“在家就好。”

克拉克往外望了几，没觉什么特别，他作为超人在天上飞的时候甚至都不用隔着这扇玻璃就能看到外面的景，这会儿跟着莫默看了半天也就得了“今天天气确实不错”这个结论。

莫默站在空无一人的十字路，仰看着那几颗星星，看了很久。

克拉克的屋其实并不大，不大的客厅里也不过就装的一张沙发，一张圆桌和一个书架。

“你有什么想的事吗？”克拉克问，“或许我们可以去走走，或者在家看个电影什么的。”

克拉克将摄影集往中间挪了挪，让莫默也能看到。

天生上挑的尾加上角的痣让人这一瞥显得极为有杀伤力，克拉克看得差再一次红温。

他想着大概是因为哥谭很少见这样晴朗的天气吧，率先走到沙发边坐。

他稳了稳心神，走过去在莫默边站定。

冬日净而明亮的光将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照得近乎透明，让不大的房间一望去充满了的氛围。

克拉克发现莫默还喜站在他公寓的窗边看外面的。

阿尔弗雷德猫的耳朵动了动，睁开，咙里发一声短暂的呼噜声。

莫默闻言，终于从窗边转过，在克拉克边的位置上坐。

恋都谈那么久了，怎么还能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光看到脸就脸红啊。

克拉克的脑因为刚才那一微微宕机，这会儿正在缓慢重启中，这也让他的话本没经过大脑。

克拉克说着还伸了个懒腰，肩胛骨的关节发轻微的咔嗒声，“我都快忘了正常的周末是什么觉了。”

莫默注意到克拉克的目光，睛从屏幕短暂移开，瞥了一克拉克。

“今天天气真好。”他脱而，反应过来后闭了闭。

哥谭的云层太厚，光污染太重，一年中能看到银河的日屈指可数，但今晚云层恰好裂开了一隙，一小片蓝的夜空，上面缀着几颗稀疏的星辰。

他回到韦恩庄园时，天已经开始向蓝过渡，他在门遇到了阿尔弗雷德猫，它正趴在门廊的垫上，看到他回来，睁开睛看了他一，然后重新闭上了。

午餐的碗碟已经收拾净，克拉克一转就看见莫默正靠在厨房门上看手机，黑的发在肩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他被照来的光晃得微微眯着，型显得更加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