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如果是之前蝙蝠家的其他人，知红罩不想见他们，如果不是有事必须见红罩，他们就算发现了红罩在哪里也会刻意避开，哪像是莫默，看见了不仅不躲，还想也不想地往上凑。

耳麦那的蝙蝠家在听到莫默这边又传来红罩的声音时也是有些无奈了。

夜翼通讯转换到和红罗宾单独的线路，“怎么觉death天天遇到红罩。”

“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红罗宾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无奈，“他毕竟不太清楚之前的事。”

“他看起来并不讨厌小翅膀。”

“你不觉得他对我们都特别的吗？”

迪克一愣，“难不是因为我们是家人吗？”

提姆无语，“那他那个男朋友呢？”

迪克迟疑，“因为……？”

提姆简直对迪克无语，他翻了个白，“你忘了他淡漠了？”

迪克不满反驳，“嘿，别不信，再铁石心的人，被好泡久了，也会动容的，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想到提姆提到的另一个人，他又补了一句：“当然，我说的是亲。”

提姆了嘴角，“现实可不是童话故事。”

迪克耸了耸肩，“说起来你对death应该了解的吧。”

“怎么说？”

“你不是经常黑他手机吗？”

提姆的形在楼间一顿，“你怎么知？”

迪克声音无辜，“因为我黑过你的手机，看到了你的浏览记录里有他的浏览记录的截图。”

“……你黑我手机？”

“彼此彼此，小侦探。”

提姆暗暗咬牙，决定回去之后就加手机的防火墙。

“你们俩在私人频里嘀嘀咕咕什么？”

迪克一愣，赶检查设备，“嘿，罗宾你是怎么这个通讯频的。”

罗宾对此只是呵呵两声，本不屑于和他过多解释。

“夜巡过程中不要说些没用的话题。”

而这一边，黑袍人和红罩依旧是对峙中的状态。

“没有。”莫默平静地否定了红罩的话，“我在东区活动，你在东区受伤，遇上是概率问题。”

红罩透过盔的面罩盯着他，枪纹丝不动。

他当然不可能直接相信这说辞。

“你最好真的只是路过。”他盯着莫默看了好半晌，最终还是放了枪，“蝙蝠家的人都应该学会一个理。”

莫默看到红罩在说这话的时候灵魂中的那团火焰烧得更旺盛了。

“看到我的时候，记得绕走。”

莫默的视线又一次从红罩右肩的伤扫过，他忽然伸手不知从哪里掏了一个医疗包。

还是那个熟的医疗包，莫默将医疗包扔了过去。

东西在空中划过一短促的弧线，准确地落在红罩脚边的地面上。

红罩看见有什么东西向自己飞过来，差就开枪了，但不知为什么，他最后居然生生忍住了。

他低看了一脚边的医疗包，又重新抬起看向莫默。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带着丝不耐烦，还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暴躁。

“你受伤了。”

“我当然知我受伤了。”红罩的声音更加暴躁。

“为什么给我这个。”

“你不是敌人。”

红罩冷笑一声，“那可不一定。”

“哦。”

红罩：……

红罩还是没碰那个医药包，缓了片刻在莫默的视线站了起来。

红罩终于忍着伤的疼站直了，一抬却发现面前人又不见了影。

红罩磨了磨后槽牙，觉得自己跟蝙蝠家那些人果然是相不合。

他离开了那里，影消失在转角。

几秒后，红罩的影又再次现，骂骂咧咧地走回来捡走了地上的医疗包，再次消失。

听到蝙蝠侠结束夜巡的通知时，莫默却没有选择直接用能力回去。

他慢慢地在哥谭的街上走着，朝着韦恩庄园的方向一步步走着。

路灯在他投昏黄的光圈，将他的影拉得很，又随着他的步伐慢慢缩短，再被一盏路灯重新拉。

他走过一个十字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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