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过一条帖，帖的标题引了他的注意。

他在试图找回的时候过不少尝试，在看过的无数电影、电视剧、小说中他都见过这样的场景，一对恋人会在各各样的地方嘴相，然后画面变得柔和，背景音乐响起。

帖，方第一条就是赞最的回复。

【觉得一个人很特别，想要经常看到怎么办？】

提姆：……

接吻，通常发生在恋人之间，是表达意和亲密的一方式。

虽然他脑袋上那个红彤彤的盔完全遮挡了他的面容，但不用看也知他面后的表有多难看。

当看到站不远的莫默时，红罩非但没放心，心里反而更多了些警惕。

他看着那条【那就直接尝试和对方往啊，把对方变成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不就能名正言顺的天天看了。】的评论被贴主了个赞的标识沉默了一，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迪克。

他没记错的话，迪克的很多社账号似乎都是这个像和id吧。

莫默看着这条回复，眨了眨，目光停留在“接吻”这个词上看了半晌。

克拉克会在散步时握住他的手，会在分别的时候拥抱他，会用那大概是温柔的目光看着他。

他循着气味转过一个拐角，在一堵涂满涂鸦的砖墙看到了一个人影。

“death，我们好了，准备发吧。”

要是那只鸟妈妈知莫默会想谈恋很大概率是因为他……

不然为什么最近每次受伤的时候都能那么巧地被撞见，他确信自己这次可没有暴过位置。

莫默在夜中穿行，无声无息，他的脚步落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轻巧的猫在影中移动。

他和克拉克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但至今为止他们过的也仅仅是一起吃饭散步，或是一起在沙发上坐着看窗外的夜景。

提姆去看了看，顺手查了几个方法过激的人，居然在那些人中真找到了几个阿卡姆逃犯，在当晚夜巡顺路把他们打丢回了阿卡姆。

红罩正靠坐在墙边，他的右侧的肩膀有一裂，的正从裂中渗，顺着手臂滴落在地面上。他受到有人接近，警惕地抬起，手中的枪也瞬间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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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和对象第一次接吻的时候，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率直飙180。】

他手指微动了动，了这条帖。

其实他刷论坛并没有特定的目标，只是无意识地随便翻着，看着那些普通人在上面分享日常生活和琐碎烦恼的帖，他想要观察这些普通人是如何思考和表达的。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一行标题：【你在什么事的时候让你绪波动最大？】

红罩本极为熟悉蝙蝠家的活动方式，平时想避开也比较容易，但莫默的活动方式和蝙蝠家其他人完全不同，每次现对红罩来说就跟鬼一样无声无息，自然也很难避得开。

他垂帘，将手机屏幕熄，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如常：“好。”

凌晨的哥谭东区笼罩在一片沉的夜中，街上空的，只有零星的路灯在昏暗中投一团团模糊的光圈。

莫默若有所思。

迪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莫默的思绪。

id是“夜翼但不熬夜”，像是一只带着蓝多米诺面的q版小蓝鸟。

“你在跟踪我。”他的声音里压着几分暴戾。

莫默完全不知提姆曾经黑过他的手机，当然，就算他知了也不会在意，他这会儿还在趁着蝙蝠侠他们准备的时间刷着论坛。

那灵魂气息对莫默来说已经相当熟悉了。

当他来到东区某个废弃厂房附近时，他的脚步忽然慢了来。

提姆：……

抱着严谨的态度，他还去查了一背后的用，发现果然是迪克。

但提姆在翻看莫默发的那个帖的评论时候意外看到了一个用。

他的鼻微不可查地动了动，空气中有一淡淡的血腥味，那味被夜风散了大半，但依旧被他捕捉到了一丝。

但事实上这还真冤枉莫默了，红罩本来平时受伤时间就不会少，而莫默最近又都在东区这边活动。

但他们从来没有接过吻，克拉克似乎也从未表达过想要亲吻他之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