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了。”

“好了。”莫默将完成的卡布奇诺放在一个白的厚瓷杯里，推到迪克面前。

莫默看着他轻眨了两。还真是熟悉的灵魂气息啊，是偶尔会跟着那个黑漆漆蝙蝠的大蓝鸟。

同样的回答迪克也已经从提姆那里听过一遍了，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是笑：“特别倒是真的。哥谭从不让人无聊。”

泡雪白丰厚，心形拉标准，咖啡的醇香和的甜味逐渐混合在一起。

“不是。”莫默一边将研磨好的咖啡粉填压粉中，一边简单回应着，“以前在华国。”

他端起杯却没立刻喝，而是看着莫默，“谢谢。对了，我叫迪克，迪克·格雷森。在布鲁德海文工作，平时一般只有周末偶尔回来。”他自我介绍，笑容灿烂。

他的回答和之前对提姆说的一模一样。

他一边在脑里盘算着班后开车去哥谭的路线，思考着该不该穿得正式一，以及看电影时要不要买爆米，一边还能顾得上手的报告工作。

如果没有突发新闻或者急加班，报社通常是五班。从星球日报大楼开车到哥谭市中心，不堵车的话大概三十分钟，时间上完全来得及，也不算特别麻烦。

午三四十分。

“早上好。”莫默回应，温和地给回应，“不晚，今天人并不多。您想喝什么？”

莫默手上的动作没停，将打好的绵密泡缓缓注缩咖啡，开始拉。很快，一个简单但完的白心形在褐的面上浮现。

无

莫默正背对着门，听到铃声，他转过。

此时超级大脑的好就显现来了，让他能够很好地一心两用。

今天的客人依旧很少，迪克推开玻璃门时里面只有莫默一个人在。

“卡布奇诺，谢谢。多加一泡，我喜那个。”迪克说着，很自然地靠在了柜台边，手肘撑在光洁的台面上，微微前倾，一副准备聊天的姿态。

“你是这里的老板？一个人忙得过来吗？看起来店面打理得真不错。”

“哦，华国？那可不近。”迪克接话，语气自然，“怎么想到来哥谭？”

“你应该不是哥谭人吧，可以告诉我你来自哪里吗？”

这话本听上去有些风，像是在调戏面前的青年。但这话被迪克说来，莫名就带着真诚，像是在真心夸赞面前的青年。

作者有话说：

虽说十八岁在这边在法律的定义上已经算是成年了，但由于这边规定的饮酒烟年龄是二十一岁，所以有很多人认为，当年龄到达了二十一岁，才能能算是真正的成年。

“嗯，一个人。”莫默转制作咖啡，“还好，习惯了。”

“意外。”莫默萃取键，褐的开始缓缓方的杯，郁的焦香弥漫开，“觉得这里很特别，就留了。”

“哇哦，漂亮。”迪克由衷地赞叹。

蓝睛对上蓝睛。

迪克说话间也在暗中打量着莫默的侧脸。

莫默现在在迪克看来还是只未成年的小蝙蝠。

问完迪克耸耸肩，玩笑般说：“稍微有好奇是哪个地方能养育你这样的人啊。”

迪克脸上的笑容加了，脚步轻快地走到柜台前。

肤真白，他想，看上去似乎不太好。而且真实看到那双睛，他发现那比照片中还要更像布鲁斯一些。

此时的克拉克只顾着激动了，完全把蝙蝠侠要他远离哥谭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迪克看着他低垂的睫和专注的侧脸，心里想着对方真的看起来好小，当然实际年龄也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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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莫默熟练地打泡，“你看起来年纪不大，能自己经营一家店真的很厉害啊。话说你真的成年了吗？”他问得直接，但笑容和语气让人不觉得冒犯，更像是一兄辈的关心。

“早啊。”他声音清，带着笑意，“听说这里的咖啡是全哥谭……嗯，至少是这条街最好喝的。希望我今天没来晚。”

未成年就得自己打工赚钱养活自己，布鲁斯那家伙还真是造孽。迪克心里默默给老蝙蝠又记了一笔。

虽然他已经看过调查报告了。可以说除了消失的那五年，莫默能被调查到的那十三年几乎被蝙蝠家研究了个遍，但迪克依旧这么问了来，毕竟这是第一次见面能拉近关系的最好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