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莫默摇摇，嘴角甚至又往上弯了弯，“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一切都井井有条，杯在架上摆得整整齐齐，糖罐和盅得锃亮，连窗台上那盆小小的绿萝叶都灵灵的，不见一丝尘埃，丝毫看不这家店昨天才被抢劫的样。

“我是孤儿。”说这话时提姆注意到他的表依旧很平静，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事被别人知。

“抱歉，”提姆立刻说，脸上适时地浮现一丝歉意和尴尬，“我不该问这个。”

“就是吓到了几位客人，打翻了一杯咖啡，还有地板，补一就好了。钱损失不大，今天韦恩集团的人来过也给了些补偿，足够弥补损失了。”

“以前在华国生活。”他答，“算是……意外来到这里的。觉得这里，嗯……氛围特别，就留来了。”

莫默端着杯的手顿了一，杯沿离嘴还有半厘米。

莫默的表纹丝不动，他甚至没有垂帘，而是依旧直视着提姆，蓝的睛像两块打磨光的蓝宝石，清晰地映提姆的倒影，却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绪。

但越到后面提姆越发现了问题。问题不在答案的容，而在莫默回答时的状态。

“有记忆开始我就一直住在孤儿院，不知父母是谁。”

莫默微微愣了一，“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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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半个小时，提姆又看似随意地抛了几个问题，每一个问题莫默都回答了。

莫默只是笑着没接话。

他抬起，两双蓝睛对视着，他嘴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还好。”莫默也拿起自己的杯，他的手指细苍白，握住温的杯，指尖被度熏一极淡的粉。

“嗯，帮同事带的。他们听说这边有家咖啡店不错，一直说想试试，正好我今天过来，就帮他们带两杯。”

提姆冲着莫默眨眨，“一个人喝咖啡还是无聊的，可以邀请你一起喝一杯吗？”他漂亮的蓝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盯着莫默。

“对，不过一杯要式，另一杯你喜的吧。”

“哦。”提姆，也没再追问，换了个方向，“那你父母呢？也跟着你来哥谭了，还是留在国？”他暗中观察着莫默的脸，试图捕捉他可能会现的任何神，这是一个侦探的本能。

莫默笑了笑，“荣幸之至。”

“华国？”提姆了兴趣的表，“哦，哪个城市？我有个大学同学在那边工作，总说那边不错的，和哥谭一都不一样。”

“你之前是生活在华国哪里的？”

答案看起来都很合理，如果不是提姆压没查到莫默这个人，他或许也本不会怀疑面前这个人有问题。

提姆解释得很自然，丝毫看不说谎的痕迹，他耸了耸肩，“昨天那事儿你也知，估计他们这几天也不敢自己过来，我当个跑的。”

没过多久，莫默端着两杯咖啡过来，他把咖啡放在铺着浅棕麻质桌垫的小圆桌上，褐的在白的厚瓷杯里微微晃动，气袅袅升起，带着焦香。他将两杯咖啡摆放好，自己拉开了提姆对面的椅坐。

“原来如此。”莫默，转开始准备，“那两杯在这儿喝的还是老样吗？”

“你的店收拾得真快。”提姆拿起杯，了气，抿了一小，“我听说昨天这条街很多店铺都被抢劫了，昨天那帮混没对你的店造成太大损失吧？”

正常人在谈时，无论多么善于掩饰，面肌总会有不受意识完全控制的牵动，这些微表是人类绪和思维活动的无意识外，是测谎专家和心理侧写师赖以判断真伪和在状态的关键依据。即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很难完全杜绝。

“哦，那的确很幸运。”

莫默愣了愣。

提姆在离柜台不远的一张靠窗小桌旁坐，椅是那厚重的原木椅，坐上去很稳。他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店。

慢，我走的时候打包。”

“一个小地方，说了你可能也没听过。”莫默淡淡地说，避开了地名，“而且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说起来，”提姆放杯，手指在杯柄上轻轻挲，像是随开启一个话题，“你怎么会想到来哥谭开咖啡店？这地方……对生意的可不算友好。尤其你还是外地人吧？听音不太像本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