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莫默的微表极其稀少，近乎到了没有的地步。

提姆仔细观察过他的回答问题时的表，没有因回忆而飘忽的神，没有因思考而微微蹙起的眉心，没有因提及不愉快过往而意识收的颌线，只有在他需要微笑时，嘴角和角会牵动那个弧度完的温和笑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

他的表就像一张心绘制后固化在脸上的面。温和有礼，但缺乏人类绪动带来的鲜活，看久了甚至会让人觉得那笑容有些虚假。

半个多小时后，提姆把自己想问的，能从日常对话中合理引的问题差不多都问了一遍，但得到的能作为调查依据的有用的信息却寥寥无几。

“今天就到这里吧，”提姆放已经喝空了的咖啡杯，伸了个懒腰，脸上一放松的神，“谢谢你的咖啡，也谢谢你陪我聊这么久。我想我也该回去了，还有些报告等着要写。”

“不客气。”莫默跟着放杯，里面的咖啡也见了底。

他站起，“我去准备另外四杯，也都是式吗？”

提姆想了想，“其中两杯换成拿铁吧。”

莫默走向吧台，重新开始作咖啡机，提姆坐在原位，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咖啡机开始运作的声音重新响起，空气里的咖啡香重新变得烈。

提姆坐在原地，看似随意地靠在椅背里，手指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着。他的目光扫过桌上并排放着的两个白咖啡杯，杯沿都留有浅浅的印和一咖啡渍。

很快，四杯打包好的咖啡装了印有店标的纸袋，提姆付了钱后接过袋。

“那我先走了，次见。”提姆对莫默。

“慢走，次见。”莫默站在吧台后，对他微笑。

提姆的目光在莫默笑容上停顿一瞬，提着纸袋推门离开了。

莫默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去收拾桌。他的目光落在刚才两人坐过的小圆桌上，那里放着两个白的空咖啡杯，杯底残留着一褐的痕迹。

他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拿起两个杯走到后面的槽边，拧开龙，温的冲刷来。

他挤了一洗洁在杯里，用海绵仔细地拭着杯和杯沿，直到白的瓷表面光洁如新。原本就浅淡的印连同杯上的污渍被一同除，瓷面清晰映的灯光和他的倒影。

黄的灯光笼罩着他，在他过于苍白的肤和黑的发上镀上一层柔和的虚边。

他把洗净的杯倒扣在沥架上，珠顺着光的瓷缓缓落，滴在槽不锈钢表面，发细微的滴答声。

作者有话说：

莫默是落在外的蝙蝠崽的份终于要被发现啦

提姆提着映着咖啡店logo的纸袋推开韦恩宅大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周末回家住的迪克·格雷森正着一糟糟的黑发，睡惺忪地沿着楼梯往走。

迪克只穿了条灰的运动，上半是件领松垮的白恤，正打着哈欠往走，一只手着后颈，一副还没睡醒的样。

“早啊，提宝。”迪克的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看到提姆手里的袋，他兴趣般挑挑眉。

“嗯？什么东西？”

“咖啡。”提姆言简意赅，把纸袋放到了餐桌上。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致的质餐和洁白的骨瓷餐盘，最中央的瓶里着几支带着晨的淡黄玫瑰。

“给你们带的。”

阿福正在厨房里从大的双开门冰箱里取一盒，衬衫袖被他挽到手肘，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

“提姆少爷，您回来了。”他的目光落在提姆手上提着的纸袋上，目光中显几分不赞同，“希望您没有用一杯咖啡来替代一顿正常的早餐。”

“当然不会，阿福。早餐当然还是要吃你的。”

提姆从纸袋里小心取四杯咖啡。“两杯式是给你和布鲁斯带的，两杯拿铁是迪克和小恶的。”说着，提姆将其中一杯朝着阿福那边推了推。

迪克已经晃悠到了餐桌边，他随手拉开椅一坐了上去，托腮好奇的盯着面前的咖啡。

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弥漫开的咖啡香气，“哪家的？闻着的确不错。不过提米，你居然会起那么早去买咖啡？太打西边来了？”

他昨晚在布鲁德海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