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遭遇了二重的存在，每个人都承担不起信任的代价。毕竟二重可以到对原主模仿和复刻，连和记忆都能完全相同，甚至死亡都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简单来说，就是没有任何区分的方法。

可能到了最后，就连原主都会怀疑自己的份是真是假吧。

正因为知这一，夏章雾抿了，并没有轻而易举地说能够付信任的话。而罪与罚则是歪着脑袋轻轻地笑了起来。

它看上去真的心相当愉快。

与之呈现鲜明对比的便是夏章雾此刻的心真的是相当不愉快。

如果造成他这不愉快的，并不仅仅是必须要顺着对方的安排走去的觉，还有始终都没有消除掉的、难以形容的异样。

非要说的话，那觉就像走路时总觉得鞋里面了石，但事后不怎么倒腾鞋都没有办法找到那枚石似的。

夏章雾之前以为自己揭穿对方的份后，那说不清不明的觉就会消失。事实上它确实消失了片刻，但在他和面前的ool后就重新变得愈演愈烈起来。

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倒不如说哪里都很奇怪。

夏章雾稍微有不地眯起睛，几乎是本能地怀疑对方是在纯粹地胡说八：没证据，但他就是这样怀疑。

而此时，罪与罚还在说着：

“就像您只能选择学会这个方法，然后亲自来面对我一样。您也只能选择相信我，指望我不会在此前就格的事。当然，您也可以赌我并没有我自己描述中那样大——不过到底是相信敌人的承诺更愚蠢，还是小瞧敌人更愚蠢，这可真是个两难的问题。”

罪与罚弯了睛，用相当轻快的语气说：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呢。如果您能够应付我这样的家伙，也不会那样轻而易举地就对费奥多尔先生动心吧。那就愉快地说定了：您如果依旧有什么难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会顺便把勒托先生杀人的首尾理净的。”

说这话时，它指了指地面上的尸，毫不在意的态度让夏章雾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自己在三十一世纪看到那个俄罗斯人时的样。

当时为了证明他自己是真的，对方可以说是毫不犹豫地就表演了被他杀的作。其中，对方最后用新的站起来后把旧尸理走的从容样只能说和此刻的罪与罚相当相似。

夏章雾短暂地恍惚了，看着对方很自然地低整理刚刚被杀掉的尸，在那个瞬间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心中那怪异违和的来源。

但他没有直接把自己的问题说，而是采取了更加不容易看目的的方式：

“为什么？”他只是用认真的语气问，“为什么当时你会向我发表那段关于的议论？”

罪与罚抬起。

它似乎对这个问题到惊讶，在简单地笑了笑后用非常平静的态度给了回答：“那个啊，就像勒托先生说的那样，大家都对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有着太多不切实际的好期待。从负面绪中诞生的ool毕竟是和绝缘的东西，所以对它有些奇怪的向往和尊敬也很正常，不是吗？”

是这样吗？

夏章雾凝视着对方。

“可二重明明能够复制别人的，想来也属于其中吧。”

他依旧平静且认真地说：“而且我也对一件事到好奇：如果说你作为ool不仅仅是一个二重，那么也就说明你同时拥有着如此多人的和记忆和人格。我想这况只会比瓦尔登湖当年与人类合几次带来的结果更糟。”

罪与罚歪过。

“勒托先生在担心我？”

它有些狡猾地反问，但是很快脸上就变成了习惯般的淡淡笑容：“哈，别那表，我知您肯定不是，但您总不能剥夺一个ool行讽刺的权利。不过您的想法倒是没错，在成为越来越多人类二重的同时，我自的意志肯定也会消在越来越多的信息中。”

它抬起看向不远。

说起这样的话题时，它甚至很轻松：“其实这也是我不想用能力来对付这里人类的原因：如果未来整个人类社会都没逃过我的能力，想来我的结局只会成为一个心满是对人类本恶意的人类意识共同吧。”

讲到这里的时候，它直接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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