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依旧显得非常平和，其中甚至带着期待的彩。

但夏章雾已经毫不客气地皱起了眉，之前心里那对确认对方为ool的古怪犹豫已经变成了彻彻尾的厌恶。

他已经握住了怀中冰凉的刀柄。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用的哦。您就算是杀死了我如今这个二重，也不代表所有的二重都已经被您给杀死了。非要说的话，我的形式可能需要采用复数形式吧。您最好再猜猜，我现在到底有几个。”

罪与罚态度温和地给了相当友善的提醒：“不过呢，我也是很怕疼的。虽然ool不应该这么怯懦，但我也复制了人类的很多绪，其中人类渴望活去和得到幸福的念还真是让ool大吃一惊，也对我造成了些影响。所以您如果只是想要对我发怒气的话，杀死这个我也不是不行。如果没有这样提前的准备，我可不会在这样的况和您见面。”

短暂的沉默。

夏章雾缓缓地挑了眉。

“对不起。”他说，“我先杀一个，验证一你说的到底对不对再说。”

yes or ok

夏章雾是这样说的，也确实是这样的。

不过最后他倒是答应了某位ool在听到这个回答后以波澜不惊态度提的要求，挑了个附近没有人注意的树林这件事：主要是为了不惹麻烦，如果被当地的居民看到他在杀人，到时候还要时间来说服他们。

“等会儿我还会来找您的。”

虽然之前说着害怕痛苦这样的话，但对方在死亡面前表现的态度更多是ool那标志的洒脱与平静，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最后微笑着朝他了，说了这样一句话：“请稍等片刻。”

夏章雾的眉都没有动一。

他毫不犹豫地把猎刀对方的中，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的鲜血淌来。

在这个过程当中，他和那个二重的目光对上了一个瞬间，于是那家伙就像是幻影那样地对他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睛，只留夏章雾皱着眉看向这正在逝温度的尸，然后用对方的衣服净了刀刃上面的鲜血，站起来。

虽然杀死了对方，但他的心并没有因此变得要好上多少。

自己无法轻易地将名为二重的存在赶尽杀绝这件事大概是真的。如果不是这样，想来对方也不会如此轻巧的接受自己的死亡。

夏章雾把猎刀收刀鞘。

“我大概明白你的目标了……”

他低声地喃喃说：“但你费尽心机地想要我学会心灵世界的本领到底是为了什么？那里有着什么对你来说有利的东西吗？还是说只要我到了那里，就有了杀死我的把握？”

他想起了读者的评论。

「沉粦：

萨满是罪与罚……觉也不是很意外？他也没怎么掩饰自己的非人，但这样的话，就有些奇怪了。罪与罚显然不指望他能瞒过去，我不太认为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您它的心象世界，有费奥多尔先生思维的它不可能选择这么依靠运气的计划。从它的反应和目前发展来看，总觉得就像，只是为了让您掌握心象世界的能力？我怀疑它计划的重是在“掌握”而非“”上。动机与手法是解决一个案非常关键的环节。它的动机是什么？它为了满足它的动机又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法？它使用的手法也许会在一定程度上揭示它的动机。」

正如沉粦所说的那样，明白手法和动机是解决案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可现在他已经知对方的动机了，然而依旧对罪与罚为什么采取这样的陷阱毫无绪。

“不不不，换个思路：如果不意外的话，它对我的理解基本上都来自于笔记本里关着的那些家伙，还有费奥利奥对我的理解。”

夏章雾喃喃自语着：“到底是哪个分让它决定了这样的计划，认为这样的陷阱能够针对我起效的？”

——是来自笔记本里ool们的知识吗？

似乎不太像。如果自己真的有什么在心灵上面的弱，当时在三十一世纪或者在二十世纪的时候早就被针对了。

——那么是来自费奥利奥的了解吗？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费奥利奥肯定能在最开始发现问题所在，并不至于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才能确定对方的份。

夏章雾思考了片刻，然后突然地抬起，看向了某个方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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