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眨了眨睛，觉得有必要为某位已经被关在里面的东西说说话。

对不起，你说的是哪个？

“不是你的话，那就读者？”

他自己倒是完全没有觉，自然也没法亲受那些声音是什么。不过在他的心里依旧有着许许多多的猜测：这个笔记本和他的异能算是绑定在了一起，是来自作者的赠予，同时能够展现读者的评论，上面写着的东西在某些时刻可以通过合理的方式改变这个世界。

这样想着，他顺手打发走了这位学生，让他去采集这个墓里面陪葬品的信息和确定每个陪葬品的位置，然后继续琢磨自己面前这个似乎突然间变得古怪了起来的笔记本。

“而且那家伙不告诉我这件事就算了。”很明显这里的“那家伙”指的是某位明明几百年前就发现了这件事但到现在才说的俄罗斯人，“为什么连弥尔顿都没有说？”

？”

他的态度就像是刚刚才认识这个陪伴了他许久的笔记本似的，心中不断地琢磨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况才会让别人在碰到笔记本时听到那许许多多的嘈杂声音。

夏章雾伸手把笔记本拿了回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东西：这个笔记本中的声音们试图的对象似乎并不只是针对俄罗斯人一个，而是会向他之外的许多人发声。

——除非当时他也没有听到？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没法听到书里的声音，有什么样的人能够听到呢？

“有好多好多好多声音。”他说，“就算真的是在说什么东西，但耳朵也只能觉到嗡嗡嗡嗡嗡的低沉动静。不过倒是像背景音那样，拿着的时候也不怎么影响听别人说话。”

“所以这本书里到底还能冒什么声音？”

夏章雾皱着眉说：“该不会是这本书还有个隐藏功能是他们的评论会以声音形式被拿到书的人听到吧？”

夏章雾用无比认真的态度，把自己手中的笔记本颠来倒去地研究了好多遍后，最后忍不住发了这样的吐槽：“该不会是你趁我不注意，跑去装神鬼地吓唬人了？这么恶劣的吗？”

夏章雾皱着眉“哦”了声，没有对方浮夸腔调中那些过于夸张的绪，算是勉接受了对方给的反驳理由，只是继续歪着，用不依不饶的态度朝手中的东西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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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章雾把笔记本放在光看了会儿，眉皱得越来越了，最后他决定伸手把自己围在旁边的学生喊了个过来，然后把笔记本在了对方的手里。

他自言自语般地喃喃着：

自从昨晚费奥多尔和他说了这件事后，这个问题他已经翻来覆去地思考了很久。现在就算是到了新的一天，他在带着那群学生们来到附近的遗迹后还是对此念念不忘，反复地对自己的这本书行着研究。

“怎么可能？”它说，“我怎么可能给这个东西增加这么莫名其妙的设定啊？”

夏章雾喃喃自语地说着，举着笔记本在集墓室中那并不是很明亮的环境中端详。

但是问题来了，这个玩意里面怎么想都不应该存在着很多个意识。在他的记忆里，这里如果真的存在什么意识的话，也只应有一个。

“能听到什么声音吗？”等会儿后，他问。

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

学生呆呆地看了看手里的书，又呆呆地看了看自家的教授，最后老老实实地。

“什么？”

夏章雾的目光愈发犀利起来。

弥尔顿可不是会主动瞒着这样消息的人。

“其实。”于是他解释，“从当年我第一次碰到那本书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

这就有意思了。

“最重要的是甚至有很多声音……不是有很多张嘴就是有很多个。从它们发的声音甚至因为太多而什么义都没传达来看，我更相信它们彼此间属于不同意识的辖。”

夏章雾把笔记本放来，表严肃地用手捻着其中几页晃了两，仿佛这样就能看来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而作者对自家主角思考半天后得的结论的表现就显得很是惊诧和伤心了。它立刻委屈地嚷嚷起来：“难我在你的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吗？我可不会无聊到跑去和随便什么人说话！而且能听到我说话的也只有你，好不好！”

那就是不久前才被关去的、某位名字要说来会非常的、而且相当令人厌烦的对手。

然而作者也对此毫不犹豫地了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