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这么过。

也不知这次突然帮忙到底是因为真的想要看到这个故事的好结局，还是因为急匆匆地想要让自己在完结的路上更快一步。

“行吧。”他最后只能这样嘟哝一句，低继续看着这个评论。

评论里提到的另外一件事也很令他在意，那就是关于冰雪女王的事。

虽然是他解决起来最轻松的ool，但夏章雾依旧没有办法忘记对方在化时那目光，那仿佛已经看到了故事结局的目光。以至于他甚至到现在都无法忘记对方临死前说的话，也无法将其当某个失败者最后的哀鸣。

夏章雾非常短暂地闭了睛。

当时她说的是什么呢？

——宙斯曾赋予了石雕的潘多拉生命，让她成为了人。但终有一日，潘多拉将打开她的盒，把灾难放。

——因为潘多拉的石像，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制造来的。

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其实很久前他在心里就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判断了。只不过那时的他不愿意相信这样的可能，甚至在后来乃至于现在也不是很愿意相信这可能。

他微微地呼气。

手指靠了靠脸，他发现之前有些发的脸颊也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温度，于是在松了气后继续看着其它评论：

「无垠之外（社恐）：

我怎么想都觉得跟冰雪女王那个没完待续的雷有关啊，也确实到了该炸的时候了。」

「沉粦：

虽然我无法像其他读者那样为您提供什么专业的分析，但我仍会尽力向您说明我认为也许能帮上您的事：在我的视角来看，冰雪女王事件始终没有给总结。而故事即将到达尾声，我认为作者小应该要回收这个伏笔了。也就是说，这一次的您需要理的ool也许不仅仅只是罪与罚，可能还包括冰雪女王很久之前留的后手。您应该还记得您正是从那座塔中带走他的。不过，如果这么说，镜像的会是冰化的费奥多尔……或者与之类似的存在么？也许罪与罚的存在与冰雪女王有关。“”应该是这一卷非常重要的一环，无论是对您的人还是对冰雪女王的后手。不过我想无论如何，你们始终相。希望这能对您起到帮助。」

竟然有这么多的读者都在担心冰雪女王那个时期遗留来的问题吗……

夏章雾的手指用力了纸页，仿佛定了决心般地抬看了很乖巧地保持着合适距离留给他独自思考空间的某位俄罗斯人。

他闷闷地在咙里咕哝两。

“虽然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况……”他用那郁闷的语气说，“但好像他们得的结论都是我们目前要的是继续……嗯。”

他说不去了，只是用那格外严肃的目光盯着费奥多尔看，心则是突然觉得这说不定就是读者变相婚的谋——不过为什么他就算是摆脱了夏芙女士，还要被读者婚啊？

费奥多尔很理解地。

“我大概明白了。”他说。

也不知他大概明白了什么。

然后他走过来站在夏章雾边，伸手主动住了对方的笔记本，还有笔记本上的那只手。他就这样看着这本书，停留了片刻后开：

“说起来，您到底是如何和他们的？是通过书上面的只有您才能看到的文字吗？”

夏章雾愣了，然后。

“当然是这样。”他说，“有什么问题吗？”

费奥多尔平静地凝视了他片刻。

“那您是如何您听到的上帝的声音？”然后他继续追问，“是无论何时，只要它愿意和您就可以到的吗？”

夏章雾更加莫名其妙地了，不过在完后，他就立刻意识到了对方这样问的用意，于是立刻用有些震惊的目光看去。

“等等？”他说，“你该不会也听到了吧？还是说你看到他们留的字迹了？”

费奥多尔垂眸看着书。

“都不是。”

他说：“我只是能够在接到这本书时听到某些声音而已。以及声音太多太杂的缘故，就算是曾经持有了这本书相当的时间，也没有听清那些声音在说什么。”

夏章雾沉默了两秒。

他拿起笔记本端详了几秒。

“不会吧？”他说，“该不会我当年在这玩意里面脏东西的时候，被那家伙污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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