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大抵是以为自己这一片好心却被他这不分好赖的家伙当成了驴肝肺，也不愿和他多说什么了，气得转就走，那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自那之后，他因为自未知的病症而离开了黎，去找赛一个据说有治疗相似病症经验的医生看病，可那庸医见面就让他放血治疗，持续几年也没有治愈他，他就放弃了治疗。

父亲似乎也对他的病到失望，又或许只是因为钟表生意失败欠了一债，留一笔钱就消失了，而他被迫偿还了父亲留的债务，期间因为还不起钱差被打断，是突然觉醒的异能救了他，靠着这可以控人心的特殊能力，他总算是活来了，也逐渐实现了经济自由。

直到最近几年，他才知自己得的是什么病，急间歇紫质症，又称血卟啉病，是一遗传代谢病，医学界最近才发现了它的存在，但暂时不知有效的解决办法。他父亲没有这个病，母亲有，恰好遗传给了他。

“据观察，携带这病的人不是每个都会发作，目前还不清楚诱因，但发作的人往往会伴随着焦虑和抑郁的症状，格也会比较……”医生委婉地说，“多变。”

恐怕不只是多变。就连他自己也知自己有多暴躁易怒，往往一丁小事就足以使他暴如雷，别人无意的笑容与不确切的言语也能使他想东想西，久久陷其中，难以平静。

他有两状态，要么过分安静，要么过度暴戾，安静的时候，他是一个字也不想说，哪怕前面有人正在行凶，他也懒得搭理，暴躁的时候，他连路边的狗都恨不得一脚踢死，宁愿叫世上所有人和自己一起受罪，也绝不能放他一个人受尽疾苦。

他以为自己是个疯，实际上也确实是，尽是疾病导致了他现在糟糕透的神状态，但也不能改变他脑有病、德低劣的事实。

医生为他介绍了心理医生。

从心理医生那里，他学到了如何控制自己的行为，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偏激，心理医生还惊讶地说：“你可能很早就学会怎么压抑自己了，你发狂的时候，看起来也并不像其他患者那样疯狂。”

“但我还是会一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他看似冷静，神却飘，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手脚，以防自己不自觉就去抠指甲，或者用一只脚的鞋尖去另一只脚的鞋底——简直神经病，可他没法控制。

他现在又有犯病了，一想到那些令他到压力或不快的事，就有概率犯病，哪怕那件事发生在好多年前。

“我以前推过一个人，但我没想推他的，我不是故意的。”他自言自语地说，“我唯独这件事不是发自本心去的。”

心理医生安了他，可那安无异于隔靴搔，对他起不到半宽作用，于是对方便建议他去找当时那个被他不小心推过的人，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了决心，更何况他也本不知如何联系那个人，于是便不了了之。

后来他想起这件事，还是会意识地浑颤抖，也并不是害怕，就是讨厌被误会。他可以认他过的恶事，却不能将无意而为之的事当成心甘愿。

他认为自己也是因此没法忘记利安德。他还记得对方被他推得摔跤后的样，对方哭了，疼得，这生惯养的人大概也是一回从别人那里遭受如此对待，表还懵着，泪就争先恐后地涌来了。

他有时想起自己曾哭过这么一个人，也会不由自主地心虚和愧疚，还曾暗暗想过，倘若真有重逢的一天，他应该会和对方个歉，至少说明当初自己不是故意推的对方。

可实际上，那一天真的来了，计划中的歉和解释却一句也没有说，他望着这张褪去青涩却仍然漂亮的面孔，只说了多年前那个幼稚的自己才会执着的东西。

“我是让-雅克。”他说，“不是雅克。”

破冰

在赛，利安德的生活很清静，他一开始觉得日平静些也好，可很快，他就有受不了无聊的摧残了。

他能接受相对宁静的生活，但那一定是建立在有人陪他的基础上，每当他无所事事的时候，他就可以和对方一些不那么无聊的事，可现在没人可以陪他那事。

……禁好难。

利安德走在街上，百无聊赖地接过别人递来的广告——居然是院的，还特意标注了有材很好的男人可以选择。

他的目光在广告上停顿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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