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雨，训练拖了半小时。中间没有休息。”

“我不知，可能十几分钟。”

“我开车回来的时候雨太大了，我一直在看路——”

“我上租车的时候又发了一条。”她说，“我说路上可能会堵，让你别等我吃饭。”

你闭着睛靠了一会儿，手机在茶几上，屏幕朝。

“因为我膝——”你停住了。你差说了来。你的手在膝盖上了一，然后你松开了，你继续说，“我累了，想坐在沙发上坐一会，没想别的。”

你的膝盖又在了，那动沿着大向上爬，像一细细的针在移动。你正在说话的时候，那细针忽然一扎到了你的关节，你不得不停了一。

“你不想知我后面说了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拿起来看一？”

“你在车上连等红灯的时候都不能回一条？”

“你已经回来十几分钟了。”

“没什么。”你说，你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在说——雨太大了，我不敢看手机，我在看路。”

“那条我没看到。我在训练。”

“我坐在沙发上缓了一。我今天有累。”

你在说什么？你觉得你陷了鬼打墙，但是又没办法。

“对不起，我不是不想和你分享，只是我——。”

你停了一。你的在刚才那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传来一阵钝痛，但你只是把手放在膝盖外侧了一，没有接着说去。

“你怎么了？”她问。

“你坐了多久了？”

“我到了多久了？”她问。

“我也累。”她说，声音开始往上走了，“我今天航班取消，加上中转飞了7个小时，在机场等了4个小时，雨打不到车，在路边站了二十分钟。我上车之后给你发消息，告诉你路上堵，让你先吃饭，你一条都没有回。”

你说，“我回不了。雨太大了，我看路都来不及。”

你睁开，看到黑风衣的肩膀上全了，发也了几缕贴在脸侧，行李箱的上带着痕。她站在玄关，把手里的伞靠在墙边，然后脱掉风衣搭在椅背上，朝你走过来。

“我回来之后刚坐。”

“十几分钟，你一直坐在这里，手机放在茶几上，你没有拿起来看过一。”

膝盖在时间弯曲之后伸直的那一，有一阵酸胀沿着大蔓延上来。你没想到有这么严重。

“我看到你落地了。”

“开车之前呢？在机场等的时候发的那条你看到了吗？”

“我在洗澡，我换了衣服，我坐了来。然后你推门来了。我从门到现在，一共坐了不到十五分钟。”

“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到。”

“我在开车，着雨，我——”

“你回来之后也没看。”

“训练不是有休息吗？”

“你明明可以在等红灯的时候看一的。”

你想说你膝盖受伤了，很痛，但话到嘴边你没说，又觉得听起来像在找借，不想说了。

“后面的呢？”

“我发了一堆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她看了你几秒。然后她的声音变低了——那低比刚才的更：“洛佐，你最近总是这样。我给你发很多信息，但你只是回复，不给我分享。你在米兰的时候我在外面，而我回来的时候你又一直在训练，只有你联赛结束休假的时候我们才有时间完整的过二人生活。我们永远在错开。”

“那你在这十五分钟里，想到我了没有？”

“那条我没看到。”

她站在沙发旁边看着你。她的发还在滴，她了一鼻。你看到她的表从门开始就像是憋了一路的绪要散发来。

“刚到。”你说，“我也刚到一会儿。”

“那你回来之后呢？”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你闭着睛的时候响了。她推开门来。

“我没看。我在开车。”

“我想知，但我还没来得及看。”

你看着她。你的膝盖在一一地，那是一很细微的、持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肤面轻轻振动的觉。你的手还搭在膝盖上，你能觉到那片胀的区域在掌心面微微发。

“因为我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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