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比赛，意大利对德国。你上了队袖标，走上球场的时候跟诺伊尔握了手，全场哨响之后你转跑回自己的半场。

那场比赛你踢了整整九十分钟，跑动距离全场最。你在第78分钟一脚远击中立，差一绝杀。最后球大战，意大利输了。

赛后你在球场上站了很久，看着德国人庆祝的背影。博努奇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把队的袖标从你手臂上取来，叠好，放自己袋里。他说了一句：“一次。”

你在更衣室里坐着，低着，没哭。你只是觉得——跑步了那么久，脚真的疼的。你后来跟艾拉在电话里说：“今天输了。”

她在电话那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尽力了。”

你说：“嗯。”

她说：“回来吧，我们喝两杯。”

你说：“好。”

那一夜你在黎的酒店房间里没睡着。你后来想，可能这就是责任的觉——你平时懒得承担任何额外的东西，但当它落在你上的时候，你发现自己会认真对待。

那是你第一次真正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值得你多跑两步。

2018年，米兰

这两年ac米兰的成绩很一般，没什么突的成绩，称得上糟糕，表现在每一任教练都呆不久，的是有个才上任一个月就被哄课了。

理层发现换教练没有用后，一步可就是拿球员开刀了。

你当然很着急，虽然你不踢球依然衣无忧，甚至连最后那苦都不用承受了。

但你有很多来自不同国家并肩作战的伙伴，他们从贫民窟里好不容易爬来，是真的靠踢球吃饭，成名后又习惯了挥霍，如果成绩再不好，可能等不到个赛季就要被理层发卖去更低级的联赛踢球了。

更低等级的联赛意味着曝光不够，资金不足，薪锐减，代言结束。

如果真的去了，再爬上来可就难了，毕竟足坛最不缺的就是有天赋的年轻人。

你可以接受你的兄弟们去其他的俱乐，甚至不同的联赛成为对手，但绝不能接受他们往坠，而你只是睁睁看着。

足球是公平的，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即使你是亿万富翁也改变不了这一。

你焦虑的要命，偏偏你又不能表现来。

你是队伍里公认最散漫的一个人，如果连你也表现焦虑，整支队伍的氛围都会变的不知什么样。

——

与之相反，失意，场得意。

你和艾拉在一起已经四年了，这是你到目前为止往的最的一任女友，媒们都在传你们两的婚期了，即使你们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般了——艾拉的事业仍在蒸蒸日上，连续几年都是世界上最受迎的女歌手之一，相反，这两年ac米兰和意大利的成绩实在是唉。

但今天是个糟糕的天气。

雨从中午开始，到晚上也没变小。训练场上草全泡透了，球着着就停在积里。

你在回追的时候膝盖着地去了一截，当时没有特别疼，但站起来的时候小的被扯了一，你蹲在原地缓了三十来秒才站起来继续走。

队医在场边焦急的看着你，你摇了摇表示没事，然后跑回位置。

你后来忘了这事儿——雨太大了，草太了，球太了，你一整个午都在倒和爬起之间度过。

你走回更衣室的时候右已经在发沉了。你坐在凳上脱掉球鞋，然后低把拉上来，膝盖外侧有一块已经了，看着不大，但去的时候整条都在轻微地弹。

你坐了一会儿，没有告诉队医，他们也快要班了，你打算回去让私人医生来看看，所以只是发完信息后洗完澡换上衣服，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你的膝盖被弯到某个角度时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你停了一才继续系完。

你开车回家的路上雨刮开到最快一档也刮不净窗外的雨。膝盖在踩离合的时候每踩一都要传来一阵钝痛，你换挡的时候多用了一手臂的力量，尽量不让左承受太多。

路上你等了一个很的红灯，你拿起手机看了一，你只瞟到她发了一条：“落地了。”你刚打算打几个字回复，但是同时灯变绿了，雨又大了起来，后面的车在不停的喇叭，你只能快速起步。

你家门的时候到了膝盖上面一。你换了件燥的灰卫衣，一瘸一拐地把衣服扔洗衣机，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把右伸直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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