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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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小男孩说。“我爸爸说你和你爸爸一样厉害。”

你看着小男孩的睛，那双睛里没有试探，没有期待，只有单纯的喜。

冬歇期你哪儿都没去。艾琳在敦给你发消息说“烤凉了

你回复：“不回了。帮我吃。”

艾琳发了一个难过的表。你没有回复。

你没理他，把球鞋的鞋带系。

新的一年。你回到康迪纳萨训练基地时，草上结了一层薄霜。你是第一个到的，天还没全亮，训练场的泛光灯把你的影拉得很。你一个人跑了十圈，边跑边呼气，白雾在面前散开。

窗外有人在放烟。都灵人喜在圣诞节前放烟，零零散散的，在夜空中炸开，留几秒钟的光。

你只是觉得，这一年过得很快。你在尤文图斯站稳了脚跟，你了欧冠四，你成了英格兰国家队的常客，你在老特拉福德听到了曼联球迷的呼，你在温布利被九万人喊名字。

“阿尔菲……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十小时？你？我不信。”

手机亮了。是艾琳发来的消息：“圣诞回不回来？我给你烤。”

艾琳：“那你一个人过年？”

你说：“我们有机会。但要看运气。”

你看着那些烟，没有许愿。因为你不相信愿望。

你车，锁门，上楼。公寓里很安静，气片发轻微的哒哒声。你打开冰箱，里面还有半瓶和一盒过期的酸。你把酸扔了，倒了杯，坐在沙发上。

你走回更衣室，手机上有两条消息。大卫：“温布利的歌声听到了吗？”维多利亚：“预选赛踢完了，好好准备欧洲杯。”

尤文图斯客场对阵罗。你打了2023年的最后一球，帮助球队2-1取胜。赛后你站在奥林匹克球场的草上，和罗的球员换球衣。一个罗球员对你说：“明年欧洲杯，英格兰有机会。你们有凯恩，还有你。”

你回复：“习惯了。”

“你又没休息。”他放保温杯。

你喝完，洗了杯，去睡觉。

你父母还在手机里。不远不近。像两条平行线。

回到都灵已经夜了。你开车回家，路上经过圣诞装饰的街，彩灯一闪一闪的。你停好车，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上车。

你把手机扔柜，去洗澡。很，雾蒙住了镜，你看不见自己的脸。

但你至少知了一件事：你可以一个人走去。你一直都一个人。

丁到的时候，你已经满汗了。

2023年12月

“你爸爸说得对。”你说，然后站起来，拍了拍小男孩的。

小男孩跑开了。

——

你接过他的笔，在球衣上签了名。

“休息了。”你坐在凳上换鞋。“我睡了十个小时。”

2024年等着你。欧洲杯等着你。还有很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