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特拉倒是有些犹豫。他激特里姆把自己签欧洲豪门，着开：“别、别这样……大家都冷静些……”

只要他把孔特拉拽走，米拉尼就会一败涂地。

但这句话立刻被特里姆当成了救命稻草。他一把扯住孔特拉，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段。翻译听完，像是找回了底气：

更衣室的门被特里姆猛地拉开，但门外却站着两人——是ac米兰总经理加利亚尼、以及队尔尼——也不知他们在这里站了多久。

“很好。”加利亚尼挑眉，抬手拍了拍尔尼的后背，“保罗，我先回米兰了。接来怕是有得忙了。”

“他说……米拉尼经常和布雷西亚主帅打电话，尔洛又是布雷西亚青训……他怀疑他们有什么不对……他这也是为了米兰……”

而尔尼只是站在门前，没有再说一句话。

“特里姆先生说，你们不是很有主意吗？那半场你们自己踢吧。据规则，没有教练，你们连向第四官员提换人都不到！半场，你们就10踢11吧！”

这位西装革履的意大利人挑了挑眉，看向翻译：“告诉你的雇主，他被解雇了。”

向劳尔森与孔特拉——这两人都是外援，也都是赛季新援。

格鲁吉亚年轻人瞬间僵在原地，惊得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向自己的哥哥投去求救的目光。然而卡拉泽本没接收到弟弟的求救信号，正坐在那里一脸骄傲地傻笑。

“布雷西亚助教尔科·范斯滕，娶了我的亲。”尔尼皱眉，上前一步：“我与布雷西亚的联系比他们更密，你现在是想说，我也背叛了米兰吗？”

他的目光扫过更衣室的球员，结果发现刚才还“咄咄人”的年轻人们此时都乖巧温顺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只有乔瓦尼与尔洛仍站在门，幼稚地用神行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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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特里姆为了彻底掌控更衣室，自带了一班底——球队注册在案的技术官员全都是他的人。规定，只有被登记在比赛名单中的球队官员，才有资格在技术区域指挥比赛、向第四官员提换人申请。

“……那就让我看看，没有教练组的ac米兰，要怎么踢完这场比赛。”

乔瓦尼默默，立刻转走到更衣室中央；与此同时，尔洛从另一侧把战术白板推了来。

说罢，土耳其人径直掠过门前两人，带着翻译扬而去。

“先生，别担心。”乔瓦尼拍了拍列万的肩膀，“照联赛规定，队医助理同样属于注册技术官员。半场，列万可以站在场边指挥，也能和第四官员沟通换人。”

乔瓦尼眨了眨，转走到一直安静站在角落里的列万边。队医塔瓦纳之前带着鲁伊·科斯塔去了医院，却把自己的学生留了来。

“因为他污蔑米兰球员密。”尔尼缓缓开，“更衣室有更衣室的规矩，他可以决定首发名单，也可以批评球员表现不好，但他不能在没有证据的况怀疑球员的忠诚。”

特里姆整张脸涨成紫红，挥舞着胳膊大喊大叫。翻译缩了缩脖，着转述：

尔尼的话让特里姆瞬间失声。他的嘴翕动了几，最终只挤一个恻恻的冷笑。

加利亚尼咂了咂嘴，没想到他只不过临时起意跑来看比赛，就撞上了主帅临时换阵、主力伤退、更衣室哗变，这一趟来得可真够值的。

“什么？”翻译珠都快掉来了，“就因为他看真人秀？”

加利亚尼烦躁的绪顿时平复了不少，他看向乔瓦尼：“乔，那个蠢货就这么走了，半场我们恐怕连换人都不到。”

尔尼目送加利亚尼离开，然后反手关门，看向两个年轻人。

“观众朋友们！迎回来！半场比赛上开始！我们看到第四官员已经举起换人牌，ac米兰用21号尔洛换23号安布罗西尼！特里姆应该是希望通过这次调整——”

“先把比赛踢完。”他的语气听不绪。

丹麦人只是耸了耸肩：“托斯让我踢比赛时听米拉尼的。哦，就是托斯·赫尔维格，你中那个只会埋猛跑的愚蠢后卫，他是我在国家队的前辈，不过你好像不知这。”

土耳其人看着加利亚尼双冒光，激动地说着什么。

但加利亚尼甚至没有等翻译开，就嫌弃地撇了撇嘴：“我不喜球队主教练为了看《老大哥》，让我一个人在米兰洛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