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那孩多大了？”范斯滕问。

克鲁伊夫回忆了一，“今年九月份就满16岁了。”

瓜迪奥拉缓缓闭上了睛，他知克鲁伊夫想给他找个能跑的年轻搭档，但16岁是不是还是太年轻了一？

“当然不是让他立刻上场。”克鲁伊夫立刻补充，“他目前的平距离一线队还有不小差距。但如果我们想得到他，就必须赶在9月之前完成这笔易。否则等到他18岁签职业合同，事就会变得更加棘手，莫德里奇现在的经纪人米奇就是个彻彻尾的血鬼。”

荷兰人扯了扯嘴角。就在他来到这条时间线的前几个月，米奇刚刚因为财务上的问题被捕。天知那家伙到底钻了多少空，又利用了多少球员替自己敛财。

“但好在这个人并不净，所以不可能毫无破绽。真正麻烦的是，他对莫德里奇有恩，那孩恐怕不会轻易背弃他。”

“所以，你想让博班去劝说那个孩？”瓜迪奥拉摸了摸。以博班在克罗地亚足坛的地位和形象，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那你应该早开始行动，约翰。”范斯滕面无表地提醒，“现在已经8月底了，你只剩8天时间了。”

克鲁伊夫耸了耸肩：“主要是我之前也没想到，我们居然真能拿托托杯，然后跑去踢联盟杯。”

说着，他从椅上起。

“所以现在时间迫，我们必须分行动。我去给丹妮打电话，让她通过科斯特集团帮忙找找米奇的把柄。”

克鲁伊夫伸手指了范斯滕：“尔科，你去叫上罗比。我给你们十二个小时，把博班说服到布雷西亚来。”

随后，他又看向瓜迪奥拉：“佩普，你去给理查德·维奇格打电话。他在阿贾克斯已经竞争不过年轻的范德法特了。告诉他，我需要他。他和莫德里奇可以给你当搭档。”

瓜迪奥拉曾在罗那和维奇格并肩作战过一段时间。不过他并没有指，这位前队友实际上同样更偏向攻型中场。毕竟，被克鲁伊夫一路从阿贾克斯带到罗那的维奇格，恐怕愿意为了恩师踢任何位置，而且说不定也真的可以到——全攻全守系成起来的球员，用起来就是这么方便。

2

范斯滕与乔是在米兰洛门拦住博班的。尽特里姆已经将这位克罗地亚中场摆上了转会市场，但他仍旧照常参加了米兰的季前集训。

“米兰是我的家。”在得知两位前队友的来意后，博班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如果我真的必须离开这里，也不会留在意大利。我不想有一天穿着另一件球衣，与ac米兰为敌。”

范斯滕和乔对视了一。

随后，两人默契地转过，朝不远正准备离开的尔尼和乔瓦尼挥了挥手。

“保罗！乔！”范斯滕声喊，“带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正准备拉开车门的乔瓦尼连原因都没问，便冲着三人挥了挥手：“好呀！没问题！”

于是当天傍晚，博班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坐在了尔尼老宅的餐桌前。

“其实，我原本打算在米兰退役。”席间，被众人劝着喝了几杯酒后，博班终于说了心里话，“但我们的新主帅显然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他好像光是看着我就角。”

与仍希望在新球队争取主力位置、为2002年世界杯保住国家队位置的比埃尔霍夫不同，博班已经隐隐察觉到自己的正在走坡路。他不认为自己还能再踢多久，也许两三年，也许更短。他愿意接受降薪，愿意坐在替补席上，他只是希望能够穿着红黑球衣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

可特里姆想要的，是他的离开。

桌上众人听到这话都陷了沉默。

“或许，你可以先以租借球员的份加盟布雷西亚。”范斯滕平静地说，“等特里姆课以后，再回米兰退役。”

“咳咳——！”这番话犹如平地惊雷，桌边顿时响起一片呛咳声。

博班差把酒来，乔低扶额，乔瓦尼则瞪大了睛。

然而范斯滕依旧神如常，“约翰是这么说的，他说特里姆在米兰待不了多久。不是保罗带着他的兄弟把他赶走，就是乔带着他的兄弟把他赶走。”

尔尼低垂着视线，没有发表意见。乔瓦尼则挠了挠后脑勺，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主位上的切萨雷叹了一气：“尔科，以后这话就别随便说了。”

范斯滕了：“我只会在家人面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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