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鲁伊夫只是默默红了眶，而乔瓦尼也是一样。

“好了，约翰。”乔瓦尼松开双臂，后退两步，抬手蹭了蹭鼻尖，“我会听你解释，我不会再跑开了。”

克鲁伊夫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看了一尔尼，示意两人先坐。因为他要解释的事远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而其中最重要的那分，偏偏又不能告诉乔瓦尼。

“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错。”克鲁伊夫看向年轻人，“因为我试图走一条捷径。”

乔瓦尼歪了歪，没有打断自己的老师。

“乔，”克鲁伊夫继续说，“我早就觉到，我和这个时间线上的自己之间存在某联系。所以我……试着向他传递了一些关于约菲的线索。”

“你已经有线索了吗？”乔瓦尼瞪大睛，那一瞬间的惊喜甚至压过了原本的好奇。

“是的。”荷兰人苦笑了一声，“但我的行为违反了规则。我必须在帮你拿到大力神杯之后，才能和约菲重逢。”

乔瓦尼闻言，有些失望地了：“那么我当时突然生病，是因为这个？”

“对。”克鲁伊夫艰难地了，显然不愿再去回忆那一幕。

“因为我违反了规则，我们所在的时空开始回归原本的轨迹，也就是我们相遇之前的那个时间。我被拖回2015年，而你……”

“我正在被拖回那条河里。”乔瓦尼几乎是立刻接上了他的话，小声嘟囔，“怪不得我当时怎么也不上气，原来真是因为溺……”

尔尼和克鲁伊夫闻言同时沉默来，不约而同地攥了拳。

但乔瓦尼很快便接着问：“那么你后来是怎么……”

“对不起，乔。”克鲁伊夫一气，缓缓说，“为了弥补我错的事，我必须阻止这个时间线上的自己继续追寻约菲的线索。而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去劝阻他，当时我还以为我会直接消失，但没想到上帝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们只是合二为一了。”

乔瓦尼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藤椅扶手。

“不，约翰，你不用歉。”他摇了摇。“这怎么会是错误呢？你找了约菲那么多年，当然会想早见到他。”

克鲁伊夫愣了一，绷的肩膀也慢慢松了来。

“那么，约翰……”乔瓦尼看着面前的荷兰老，“你还是你吗？与自己合二为一是什么觉？”

荷兰人却笑着摇了摇，“这条时间线上的我，本来就是我的过去，我只是回到了自己的里。我拥有过去经历过的一切记忆，无论是原本时间线上的，还是与你一起经历的那些岁月。”

“那你……”乔瓦尼抿了抿嘴，抬问，“……为什么没来找我？”

“抱歉，乔。”克鲁伊夫缓缓开，“这是对犯规的惩罚。我不被允许告诉你，我就是‘幽灵约翰’，除非你自己猜到。这就好像当初我也不能告诉你，我就是约翰·克鲁伊夫一样。”

“……不，是我太蠢了，明明你已经暗示了我那么多次。”乔瓦尼闻言仰捂住睛，有些懊恼地说，“我现在都不知是不是该谢拜仁了。”

“不。”尔尼与克鲁伊夫几乎同时开。

“永远别谢他们。”荷兰人扯了扯嘴角，满脑都是贝肯鲍尔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我宁愿谢你当初翻窗吻的是小尔尼的嘴。”

一瞬间，房间安静得有些过分。

乔瓦尼脸上发，尔尼则转过脸，像是在憋笑。

半晌，年轻人才低，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期待，像是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开：“约翰，那你来意甲执教……”

“当然是为了你。”克鲁伊夫的目光落在小儿上，“乔，这当然是因为你。”

乔瓦尼笑得睛都快眯起来了。

作为2000—2001赛季意甲联赛的第八名，布雷西亚获得了参加今夏国际托托杯的资格。由于首场比赛定在7月14日，他们的假期比其他意甲球队整整短了半个月。

因此，克鲁伊夫只带着球队在夏威夷待了一周，便匆匆返回意大利为布雷西亚队史首次的欧战征程备战。尔洛由于在布雷西亚的租期还有大半个月，也被一起拎了回去。

米兰其他球员则在岛上多停留了两三天，随后也踏上归程。新任红黑军团主帅特里姆的任命已经正式敲定，转会窗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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