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瓦尼安静地听着。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也许正是弗朗茨和他的关系，以及我和他的谊，才让他觉得自己可以肆意妄为。”特拉帕托尼看向年轻人。

“说了这么多，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的顾虑，乔。”意大利国家队主帅收起笑容，神严肃，“你让我想起洛塔尔·特乌斯，无论场上还是场。但我不想再带领一个四分五裂、频频登上报纸版和尾版的更衣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乔瓦尼把本就得笔直的坐得更直了几分，神认真地了。

“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辞，先生。”年轻人再次保证，“所有的事，都只会发生在更衣室里，也只会结束在更衣室里。”

特拉帕托尼注视着乔瓦尼的双，没有再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

国家队的友谊赛本并没有太大分量，可在2002年世界杯来临之前，它仍像是一场不会公布成绩的考试。每个球员都明白，若想赢得新任主教练特拉帕托尼的信任，就必须毫无保留地执行对方的每一战术指令。

这位以防守反击而闻名的教，在对阵英格兰的比赛中摆了如今意甲最行的3-4-1-2阵型。乔瓦尼在这个系中可以踢多位置，就像佐夫当初不知该把这个年轻人放在哪里一样，特拉帕托尼同样在不断尝试，以寻找最适合他的答案。

一场90分钟的比赛，乔瓦尼边的队友一个接一个被换，而他却始终留在场上，像一枚被反复推演的棋。从锋线撤回到前腰，再被拉向左右两翼，他的位置不停变化，脚步也从未停歇。

第67分钟被换的斯塔披着毯坐在替补席上。七分钟后，尔尼也被换，坐到了他的旁。

“看来先生是打算让乔踢满全场了。”斯塔笑着说，“他也不知省些力气，跑动范围也太大了些。保罗，三天后的联赛你们是不准备让他上了吗？”

尔尼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年轻人的影。对乔瓦尼而言，友谊赛从不意味着可以敷衍了事，更何况赛前特拉帕托尼刻意向年轻人施加的压力——乔瓦尼只会拼尽全力。

“桑德罗，”尔尼嘴角微微扬起，“就算乔今晚踢满九十分钟，三天后对阵拉齐奥时，你也看不他有半疲态。”

11月18日意甲联赛第7，ac米兰将客场挑战拉齐奥。虽无德比之名，但这两家俱乐最近两个赛季的比赛可比德比战还要激烈。双方上一次碰面还是赛季初的意大利超级杯，而米兰因为球输掉了那场比赛，只能看着奖杯再次落拉齐奥手中。

因扎吉抱着双臂坐在替补席上，原本望着弟弟的目光转向了正在聊天的两人。这一次，特拉帕托尼把因扎吉兄弟同时召了国家队，只可惜他们始终没能并肩现在场上。

“你们到底要较劲到什么时候？”因扎吉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照这样踢去，恐怕得给你们想个新的德比名字了，意大利杯德比？还是超级杯德比？”

斯塔耸了耸肩，视线望向场的前锋西莫·因扎吉。

“波，你肯定是支持拉齐奥的，对吧？”他问。

斯塔话音刚落，坐在尔尼另一侧的阿尔贝尼也转过来：“桑德罗，你可别忘了，上赛季意大利杯决赛前，波可是给我们提供了不少宝贵报。”

因扎吉像是忽然想起了这档事一样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开，斯塔已经低笑声：“德米，你以为波每天要给西莫打几通电话？有人在打听拉齐奥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不告诉自己的弟弟。”

尔尼和阿尔贝尼同时望向因扎吉。后者勾起嘴角，了惯常的狡黠笑意。

“不好意思啊，保罗，德米。”因扎吉笑着说，“目前，我当然希望西莫赢球。”

斯塔听见这话，立刻了满意的神。

尔尼看了因扎吉一，抬手理了理发：“桑德罗，波说的是‘目前’，他现在只是以拉齐奥球员家属的份希望拉齐奥赢球而已。”

斯塔怔了一，也转看向因扎吉，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虽说外界都默认因扎吉赛季会有一个新东家，但最后到底落谁家……在命运真正揭晓之前，谁又说得准呢？

这场友谊赛最终以意大利1比0“力克”英格兰收场，而打全场唯一球的人是中场球员加图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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