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德拉科张了张嘴，“那个格兰芬多的泥——”

“德拉科。”卢修斯立刻冷声打断。

德拉科这才反应过来，房间里坐着的人并不都是霍格沃茨学生。

他连忙低。

“赫·格兰杰。”他十分勉地改：“一个麻瓜的学生。”

壬还是没什么印象，“哦。”

德拉科了一气，继续说：

“那个人不知用了什么方式，绑架了真正的格兰杰，又变成她的样混学校。”

“最开始，大分人都没有发现。”

“连波特和韦斯莱都没有。”

说到这里，德拉科脸上一轻蔑：

“他们两个甚至还觉得格兰杰只是受到了惊吓，所以最近变得有些奇怪。”

壬问：“哪里奇怪？”

德拉科的表变得复杂起来，“很多地方。”

“比如？”壬说。

“比如。”德拉科停顿一：“第一天早餐，波特叫了她三次，她都没有反应。”

“直到韦斯莱碰了碰她，她才转过，问他们为什么一直发噪音。”

壬想了想，“也有可能单纯不想理他们。”

德拉科意识：“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他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补充：“但格兰杰平时不会那样说，她会先说一些废话，再说发噪音是不对的。”

壬歪了歪，“听起来很讨人厌。”

“她确实——”

卢修斯看了德拉科一。

德拉科立即闭嘴。

他继续回忆：

“第二件事，是她忘记了自己的猫叫什么。”

“那只丑得像被门夹过的姜黄怪上桌，她看了很久，说她不喜猫。”

壬眨了一，“这已经很明显了吧？”

“波特解释说，她可能是被吓坏以后暂时记忆混。”德拉科面无表地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格雷维斯缓慢垂，似乎对霍格沃茨学生的观察能力产生了新的认识。

德拉科继续：“后来，在走廊里，斯普教授从她边经过。”

“她盯着斯普教授看了很久。”

“斯普教授问她有什么事。”

“她竟然说——”

德拉科模仿着那个过于平静的语气：

“原来你走路从来不发声音，怪不得那些学生会害怕你。”

壬嘴角动了一。

阿伯西转过脸，假装观察炉。

德拉科的表则更加定，“我当时就觉得，那绝对不是她。”

“格兰杰虽然讨厌，但她绝对不会那样跟斯普说话。”

壬忍不住问：“那斯普什么反应？”

“她让格兰杰晚上去医疗翼检查脑。”

格林德沃边的笑意稍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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