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嘴角了一，“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

格林德沃优雅地笑了：

“这句话倒比刚才那一串名字更令人满意。”

他走到镜前，抬手整理了一衣领。

“不过，我认为你并不只是真心想询问他们去了哪里。”

壬冷冷看着他。

格林德沃侧眸，语气从容：“清洁工作让你到厌烦。”

“你需要找到那些人，并且希望次由他们理一整座塔的尸。”

壬：“……”

她嘴角狠狠了一。

很好。

恢复年轻以后，他果然更讨厌了。

壬冷哼一声，她十分不客气地走到炉旁，坐沙发里。

那张沙发摆放位置仍旧和以前一样。

壬坐去的一瞬，竟然先于记忆找到了一个最熟悉的位置。

左侧。

离炉近一些。

过去她经常坐在这里。

有时候是替格林德沃理堆积如山的信件。

有时候是趴在扶手上和他斗嘴。

也有时候，她会把安东尼奥沙发里，看它装死。

还有那封信。

阿波罗的信。

她就是在这里拆开它，看到那些令她失控的文字，然后去袭击格林德沃。

果刀刺心脏。

鲜血，被咬断的手臂。

还有他把她怀里时，压着愤怒与疼痛说的那一句——

乖一。

壬的手指轻轻蜷了一。

她忽然觉得这里很怪。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七十年。

格林德沃站在不远，看见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神。

不是怀念那么简单。

是记忆，非常，也非常沉重的记忆。

他看了她片刻，随后走到另一侧沙发前坐。

动作从容，衣摆在膝侧铺开，银链随着落座发细微声响。

他保持着一个适合观察，也适合在必要时控制局面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