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盯着他。

格林德沃继续：“告诉我，七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炉里的火轻轻爆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来。

壬没抬。

她当然可以说，从不丹之巅的选举，到雅典娜现。

从奥林匹斯诸神降临，到宙斯试图摧毁文明。

从阿波罗的死亡，哈迪斯的死亡，到她杀死宙斯，燃尽权柄，挡住整个文明。

然后抹去所有人的记忆。

包括他。

但这些太多了。

她不喜认真讲故事，尤其不喜把自己死过一次说得那么悲壮。

于是她选择东扯西扯。

“看见你那个样，很难不愤怒。”

格林德沃眉梢微动。

壬说：“你以前很漂亮。”

“我把这当作称赞。”

“也是事实。”她冷冷，“结果我回来以后，你坐在一间小得像石棺的房间里，穿得像一个忘记自己是谁的老乞丐。”

格林德沃没有打断她。

壬继续：“你输了。”

“还输给了邓布利多。”

她说到这里，眉又皱起来。

“我很生气。”

格林德沃看着她，“仅仅因为我输给阿不思？”

“当然不止。”壬说，“因为你把自己成了那个样。”

“而且你忘了我。”

最后一句很轻，却比之前所有愤怒都更真实。

格林德沃的目光停了一。

壬立刻像察觉到自己说得太多，抬起：

“但你也别只问我，我同样失去了这七十年的参与。”

她把话丢回去：

“我死后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输？你为什么留在纽蒙迦德？外面为什么又冒一个叫伏地的怪东西？”

显而易见

格林德沃安静片刻。

随后，他笑了。

那笑意不算，却带着一真正的兴趣。

她很擅回避，她不说低劣的谎言，而是用一连串新的问题，把最心的分往后推。

可她又并非完全不说真话。

她会在愤怒与不耐烦间，忽然漏一句极其真实的东西。

忘了我。

格林德沃看着她。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过去的自己或许愿意给这个女孩留耐心。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咬人，却不无聊。

“你的问题很多。”

格林德沃靠向沙发，语气恢复了那从容的讥讽：

“而我不习惯在完全不了解换条件的况，慷慨提供答案。”

壬眯起，“你又想谈条件？”

“习惯而已。”他淡淡：

“不过，看在你刚刚替园解决了料问题的份上，我可以先说一些。”

壬一顿，“你怎么知？”

格林德沃微笑。

“尸的气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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