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两。

啪，啪。

门外立刻有圣徒来。

“克洛诺斯小。”

“搬。”壬面无表。

几名负责药剂接的圣徒立刻小心翼翼上前。

壬看着他们开始封箱，确认没有人敢动之后，拍了拍手，转往楼上走。

药接不需要她再面，甚至不需要纽蒙迦德的行政官亲自面。

英国法会得到他们应得的药，然后带着满肚屈辱回去拯救霍格沃茨的耳朵。

壬对此非常满意。

她唯一有好奇的是——

格林德沃这几天都在什么？

……

事实上，格林德沃这几天也并不轻松。

柏林会面之后，英国法的正式回函还有舆论风波，全都需要理。

他当然知壬在地实验室里什么。

也大概知，她一旦忙完手的事，很快就会重新现在他的视野里。

也许是抱着一瓶不知什么味的药，跑来告诉他“先生，我觉得这个可以一步改良”。

也许是若无其事地钻他的卧室，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也许是抱着安东尼奥，在他书桌旁坐，用那双红睛盯着他看，直到他不得不抬问她又想什么。

到时候，霍格沃茨那笔账、格雷维斯办公室那笔账，还有她在柏林会面中那极度不受控的临场发挥，都可以慢慢算。

他不急。

他一向很有耐心。

可是——

药剂制作完的第一天，壬没有现。

第二天，壬依旧没有现。

她像忽然把“扰格林德沃”这项日常从自己的生命里删除了。

这很反常，反常得令人不悦。

格林德沃在书房里看完一封德国方面的来信，指尖轻轻压住信纸边缘。

半晌，他将那封信放到一旁。

阿伯西正在汇报英国法药剂接后的反馈，声音小心得几乎像在读悼词。

“……第一批药剂已经由英国方面接收，圣芒戈确认效果有效。霍格沃茨师生听觉正在陆续恢复。”

格林德沃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