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坩埚底燃着蓝绿火焰，空气里也一直漂浮着一冷的石味的怪异气息。

——我闻不见了。

壬站在最大的坩埚前，袖挽起，脸沉得像刚从海底捞上来。

第六天，奎妮在地附近徘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去。

壬冷哼一声，又开始搅拌。

等药由灰绿转向银白，再加一滴腐化过的蛇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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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往坩埚里加材料。

阿伯西毫不犹豫地了。

壬盯着那些瓶看了很久，她了一气。

可是英国法要。

壬没有回去睡。

“那就。”

两锅。

一锅。

于是她只能。

“确认完了。”

他抱着文件，站在实验室门，原本想确认药剂度。

三锅。

右五圈。

阿伯西后退半步，“我只是……来确认度。”

——我的鼻是不是死了？

……

结果他刚走去，就被一混合了腐烂牲畜、发酵蛇胆、酸败油、烧焦发以及死后第七天海鱼的气味迎面撞上。

大约过了一周，药剂才终于制作完成。

地实验室很冷。

阿伯西当场僵住。

她不是害怕壬。

那东西一落坩埚，味立刻冲了来。

壬闭了闭。

她是霍格沃茨听觉恢复产业链的悲惨隶。

她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纽蒙迦德那天喝完解药后会哀鸿遍野。

左三圈。

以及里面那些人的心声。

最后一瓶银灰药被小瓶时，壬站在作台前，整个人像已经被熬了。

——克洛诺斯小看起来想把我们一起熬去。

“很好。”壬说，“确认完了吗？”

“阿伯西先生。”她的声音像从坩埚飘来，“你来帮忙？”

该死。

这不是药，这是对灵魂的报复。

作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瓶又一瓶药剂，数量多得一看过去令人发麻。

格林德沃要她。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发明的药剂谋杀了。

——为什么我当初要选择伟大事业？

第五天时，阿伯西来过一次。

她觉得自己此刻已经不再是壬·克洛诺斯。

她是害怕壬的药。

奎妮站在楼梯上，默默转离开。

地实验室的灯从明亮烧到昏暗，再由法自动补充，重新亮起。

她脾气越来越坏。

壬站在烟雾里，披散发，红睛幽幽发亮。

她抬起双手，重重

……

她困了就在旁边背椅上蜷一会儿，醒来后继续搅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