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级。”

沃格尔脸一沉：

“国际巫师联合会有责任评估一切可能影响巫师社会稳定的因素。”

“所以你来见格林德沃。”

“是。”

“因为他影响巫师社会稳定。”

“当然。”

“那你见他，是为了阻止他，还是为了确认他会不会赢？”

沃格尔的表僵了一。

壬继续：“如果是为了阻止他，你应该带傲罗、通缉令、国际法和很多漂亮文件来。

可是你没有，你坐在这里喝茶。”

她看了一桌上杯，补充：“或者威士忌。总之，你坐着。”

沃格尔没有说话。

壬笑意更：“如果是为了确认他会不会赢，那就简单了。”

“克洛诺斯小。”沃格尔冷声，“你对政治理解得过于幼稚。”

“也许。”壬毫不在意，“但幼稚的人有时能看见很简单的事。”

她伸一手指，“第一，主席阁觉得格林德沃危险。”

第二手指，“第二，主席阁没有选择公开站在他的对立面。”

第三，“第三，主席阁来纽蒙迦德，说明你觉得他已经危险到不能不谈。”

她放手，红睛弯起：“所以，你不是反对者。你是投机者。”

“荒谬——！”沃格尔猛地站起。

壬仰看他，“不是吗？”

沃格尔的起伏了，他语气冷：

“我所考虑的是欧洲巫师社会的未来，是避免战争，是秩序，是让那些可能发生的灾难尽量不发生！”

“多好听。”壬真诚地叹。

沃格尔几乎被她气得说不话。

壬却继续问：“那如果未来需要格林德沃呢？”

沃格尔神一凝。

壬走近半步，声音轻去：

“如果你发现，旧秩序已经守不住，而格林德沃会成为新秩序的一分，主席阁会怎么？”

沃格尔的嘴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