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保留，但放到第三段。”

“我在教你如何写一封真正有用的信。”

两小时后，她确定格林德沃就是在报复。

格林德沃重新开始。

“不。”

“重新写。”格林德沃说，“从第二段开始。”

“删掉。”

她冷冷看着他，这句话好像他说得很开心。

壬盯着他。

壬：“……”

壬想偷偷用一法让字迹自动誊写。

“因为前六遍不够有用。”

格林德沃垂看她，语气温和得几乎像在哄她：

“而你记录了它们。”格林德沃语气平稳，“这至少说明你参与其中。”

壬终于忍不住：“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每一句话都像已经成形，可当壬刚写完，他就会用那优雅、从容、令人火大的语气说：

壬写。

“你不会想因为这么一小事就放弃吧，亲的？”

他非常擅。

“德国巫师社会已经站在历史门前，门不会为迟疑者停留太久。”

“换一个词。”

她的手指刚动了一，格林德沃便抬。

壬冷冷：“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太诗意。”

壬继续写。

壬写到这里，觉得这句还不错。

需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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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抬：“为什么？”

格林德沃抬，异眸里浮着一淡淡笑意：

壬笑了一，甜得可怕，“当然不会，先生。”

“不要用那个动词，它听起来像我们在请求。”

“现在看来，第三段整不需要了。”

“然而，锐若缺乏行动，便会退化成另一形式的犹豫。”

格林德沃角微微

她握着羽笔，刻到自己今日选择了一个错误计划。

她重新蘸墨。

“这个称呼太亲近。”

声音很轻。

“壬。”

格林德沃停顿了一。

“所以我可以改。”格林德沃微笑。

“这句太疏远。”

“尊敬的沃尔夫冈先生。你的建议现一值得肯定的锐。”

一小时后，她开始怀疑格林德沃在报复。

“不，最后一句不要。”

壬着羽笔的手指了一。

壬停住。

“你刚才让我重写了七遍开。”

壬盯着他看了三秒，最后一张新的羊纸。

“不要作弊。”

“那不是我写的，是你说的。”

她本来只是想在格林德沃前晃，让他习惯她。

半小时后，壬脸上的甜已经所剩无几。

可现在，她坐在桌前，被迫替他给德国法某个摇摆官员写信，还是不能用咒语的那。

“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