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开始发，低打字的时候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好的霍教授，我一定去。您的课是什么容呀？需要提前预习吗？”

“不需要。坐前排。”

教授怎么这样20

温书予看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差在课堂上笑声。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的脸颊，假装在认真看黑板。讲台上的线代数老师正在讲矩阵的秩的质，粉笔在黑板上划吱吱的声响，但他一个字都没听去。他满脑都是那四个字——坐前排。

这个人连让他坐哪里都要。

周二很快就到了。

温书予午一课就背着包往综合教学楼跑。他到的时候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但a301门已经挤满了人。走廊里乌压压的全是学生，有人靠着墙，有人坐在地上，有人的手里拿着选课系统截图跟同伴争论着什么，场面堪比运火车站。

温书予挤过人群探往教室里看了一——能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前三排已经被坐满了。再仔细一看，前三排坐着的全是女生，一个个化了淡妆，课本和笔记本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笔都握好了，好像随时准备记笔记。他甚至听到前排一个女生小声跟同伴说“你帮我看看我红有没有蹭掉”，然后另一个女生回答“完，你放心”。

温书予抱了怀里的背包，忽然觉得有好笑。他还以为霍南瑾说的“坐前排”很容易实现，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了。他踮起脚尖在人群里张望，想看看还有没有靠前的位置——然后他的手机震了。

霍南瑾：“从后门来。我让助理给你留了位置。”

温书予看到这条消息，心又快了一拍。他收起手机，绕到教学楼后面，从后门溜了去。果然，一个镜的年轻人已经在后门等着他了——就是赵源。他看到温书予跑过来的样，先是愣了一，然后表变得极其微妙。那微妙很难形容，大概混合了“原来就是你”“我总算见到真人了”“果然这样”和“霍南瑾你完了”这四绪。

“温书予？”赵源推了推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职业化，但尾音还是带了一丝藏不住的好奇。

“是我。您是赵助理吧？霍教授跟我提过您。”温书予礼貌地鞠了一个小躬，声音乖乖的。

赵源看着面前这个白白净净、睛圆圆、发上翘着一撮呆的男生，脑里瞬间闪过了过去两个月他在霍南瑾指示采购过的所有品——人工学椅、静电容键盘、护屏幕、光台灯、加、猫罐、可可粉。他之前一直以为那个神秘的“温书予”应该是个什么天赋异禀的少年天才，能让霍南瑾如此上心地“重培养”。现在他看到真人了，少年是少年，天才不天才还不好说，但“天赋异禀”这四个字应该换成另一个词。

祸国殃民。

“赵助理？”温书予歪了一，看着面前这个表变幻莫测的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赵源回过神来，咳了一声，指了指第一排靠过的一个座位：“霍教授让给你留的。那个位置视野最好，板书和ppt都看得清楚。”他说到“霍教授让给你留的”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已经放弃了思考”的无奈。

温书予了谢，弯腰穿过人群坐到那个座位上。他坐来之后，旁边一个女生看了他一，然后立刻转跟同伴窃窃私语：“你看那个男生……是新面孔，之前没见过……得好好看……他怎么能坐到第一排？我来这么早都没抢到第一排……”

温书予假装没听到，把笔记本摊开，荧光笔整整齐齐地摆在桌角，坐姿乖巧，双手叠放在桌上，像一个等待上课铃响的小学生。

两整，上课铃响了。

教室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两百多双睛齐刷刷地看向门。门被推开，霍南瑾走了来。他穿着一件黑的领衣，外面是灰的西装外，整个人线条利落得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没有课本，没有ppt遥控，没有教案，只有一只黑的保温杯，被他随手放在讲台上。

他站在讲台上，目光淡淡地扫过整个教室。在那个瞬间，教室里的空气都变稀薄了，连呼声都被压到了最小。前排女生的手指攥着笔，后几排玩手机的同学都不自觉地放了手机。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第一排靠过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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