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南瑾低继续看报告，但他的目光在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了一。不是因为报告难懂，而是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棉糖是银叶变的，紫银是小紫变的，它们的诞生都和一个粉发的少年有关。那个少年每天蹲在盆前面，给们唱歌、浇、跟它们说话，把它们从养成苗，从苗养成会开会结果的植。他不是在“植”，他是在“创造”。

霍南瑾把这件事默默记在了心里，没有说来。但当天晚上，他让陆衍在园周围加了一层隐形的能量屏障，厚度和覆盖范围是之前的整整三倍。

日在香和光中继续淌。棉糖的牙齿终于冒来了——牙床正中央冒了两颗小小的、半透明的白牙尖。温书予发现的时候是在一天早上，棉糖打了个大哈欠，他无意中往它嘴里看了一，看到那两颗小米粒似的牙齿，当场就叫了来。

“牙了！霍南瑾！它牙了！”他的声音大得把还在假寐的霍南瑾直接震醒了。

霍南瑾睁开睛，看了一棉糖的嘴里那两颗约等于不存在的牙尖。“看到了。”

“它以后可以啃萝卜了！还有苹果！还有——”温书予掰着手指算，“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吃了！”

棉糖不知他在兴奋什么，但看到他兴奋的样，也跟着兴奋起来，在床上蹦了两，嘴里发“咯咯咯”的笑声，然后因为重心不稳，一坐倒在枕上，四脚朝天地翻不过来了。温书予赶把它扶起来，它翻了个，咧着嘴傻笑，两颗新生的牙齿在晨光中闪着细微的光泽，像两颗刚冒来的小珍珠。

陆衍当天就调整了棉糖的谱，在菜叶和米粉的基础上新增了苹果泥和胡萝卜泥。苹果泥装在浅绿的小碗里，被碾成了最细腻的状态，几乎像果酱一样顺。棉糖第一次吃到苹果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它的小嘴张着，勺上的果泥还没咽去，表像是发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然后它以极快的速度咽了去，伸手去够勺，嘴里发急切的“唔唔唔”声。陆衍在旁边面无表地记录：“偏好：苹果泥。”

与此同时，紫银的翅膀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单纯的淡紫翅膀上，开始浮现更复杂的纹路——不是之前那单一的银线条，而是分叉的、弯曲的、像树枝又像河一样的图案。温书予仔细观察了好几天，然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紫银翅膀上的新纹路，和他园里那些正在生的苗一一对应。每一盆银叶影响范围的苗，都在紫银的翅膀上留了对应的图案。左翅是已经发芽的，右翅是还没发芽的；纹路清晰的代表势好的，纹路模糊的代表还在积攒能量的。

紫银的翅膀，是一幅园的地图。

这个发现让温书予激动得差没睡着觉。他连夜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霍南瑾，霍南瑾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温书予印象很的话：“它不只是蝴蝶。它是园的一分。”温书予把这句话琢磨了很久，最后得一个结论：他的园正在变成一个整，不是一株一株孤立的植，而是一个彼此连接、互相影响的生态系统。银叶是源，紫银是指示，棉糖是第一个结果，其他的苗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结属于它们自己的果实。

而他是这个园的主人。不，不只是主人——他是这个园的中心。

这个认知让他产生了一从未有过的责任。他不再只是单纯地“喜”了，他开始更认真地记录每一株苗的变化，更仔细地调浇的量和时间，更关注每一片叶的颜和形状。霍南瑾注意到，他最近在园里待的时间比以前更，有时候一个人蹲在圃前面，一蹲就是一两个小时，连棉糖醒了都没注意到。

“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霍南瑾在一天晚上对他说。

温书予正趴在书桌上画画——他今天给每一株苗都画了单独的画像，每张画像旁边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注释，虽然那些注释只有他自己看得懂。闻言他抬起，眨了眨睛，浅金的瞳里带着一疲惫，但更多的是某定。

“我没有压力，”他说，“我就是想让它们都好好地大。银叶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开那朵，它留的光芒渗了每一盆土里。我不能浪费它的光芒。”

霍南瑾看着他，没有说话。但他把温书予手边的凉换成了温，在温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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