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银叶心里那滴一模一样。

温书予屏住呼，跪在小紫的盆前面，双手撑在膝盖上，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心里那滴银。它会掉来吗？如果掉来了，会不会像上次一样，一个新的小东西？这次会是什么颜的？紫？银？还是紫和银混在一起的？

他脑里转过了无数个可能，但心里的迟迟没有落。它只是安静地悬在心中央，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银光，像是朵珍藏的一颗泪珠。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睛发酸，那滴还是纹丝不动。

他忽然意识到——不是每一朵都会育一个新的生命。银叶用了自己全的力量开了唯一一次，才结那滴银。小紫还太小，它只是刚刚了第一朵，还没有积攒足够的能量。那滴是它未来可能育生命的证明，但不是现在。它是一个承诺，是一个“总有一天”，而不是“今天”。

他轻轻地呼了气，说不清是松了一气还是有遗憾。他伸手碰了碰小紫的，指尖沿着那银的中线轻轻过，在他的碰微微颤动，像是在说“再等等我”。

“不急，”他小声对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孩，“你慢慢，我等你。”

丧尸王捡到一朵小后16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转往回走。走到一半，他看见霍南瑾站在园的侧门，不知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晨光从他的侧后方打过来，在他上勾勒一淡淡的金廓。他手里端着一杯，大概是准备给温书予送来的——最近温书予养成了一起床就跑园的习惯，霍南瑾也养成了他一起床就端跟过来的习惯。

“小紫开了。”温书予走到他面前，仰着脸说。

“看到了。”

“心里也有一滴银的，跟银叶一样。但是没有变成新的小东西，大概是还没攒够能量。”

“嗯。”

“你说，它们是不是都会变成银叶那样？”

“不知。”霍南瑾把杯递给他，“但不变成什么样，你都养得起。”

温书予接过杯，愣了一，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像是被光和香同时浸泡过一样。他喝了，抿了抿嘴，然后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抱了霍南瑾一。

那个拥抱轻得像一阵风，短到可能只有一秒，短到霍南瑾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温书予就已经松开手退后了两步，端着杯快步往回走了。他的耳朵尖红得像园里最红的那朵，脚步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边走边说“我去看棉糖醒了没”，声音又急又快，像是在用说话的速度来掩盖心的速度。

霍南瑾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粉的背影飞快地穿过园的石小径。他低看了一自己的位置——刚才被温书予的脸贴了一的地方。那里没有任何痕迹，衣服上连个褶皱都没有，但他总觉得那一小块布料比别的地方更一些。

他在园里站了好一会儿才跟回去。

棉糖在接来的两个星期里了疯期。

它的生速度比陆衍预测的还要快——不是快一倍，是快两倍。从掌大的小不到了将近四十厘米，那两片叶完全舒展开了，从翠绿变成了绿，叶片上的银纹路越来越清晰，在夜晚会发柔和的荧光。它的银白发也了不少，从贴的绒变成了能微微翘起来的短发，发尾带着一自然的卷曲，摸上去的手像最细的蚕丝，温书予每次抱它都要偷偷多摸两。

它的五官也开始开了。睛依旧是那清透的银，但瞳孔的廓更加分明；鼻梁冒了一小弧度；耳朵还是尖的，但形状更加致，像是两片被心修剪过的树叶。它笑起来的时候依然没有牙齿，但笑容的幅度更大了，整张小脸都会被笑容亮，睛弯成两月牙，咯咯的笑声清脆而响亮，在走廊里都能听到回音。

它开始认人了。温书予是它最黏的人，只要听到温书予的声音，不是在谁怀里，它的脑袋就会立刻转向声源的方向，伸两只小手往那个方向够，嘴里发“唔唔唔”的声音。霍南瑾是它第二亲近的人——它不怕他，但也不会像对温书予那样主动伸手要抱。它对待霍南瑾的方式更像是一安静的信任：霍南瑾抱它的时候它会乖乖地靠在他，把脸贴在那件黑袍上，不哭不闹；霍南瑾低看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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