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的人对温书予的存在已经见怪不怪了。一开始还有人窃窃私语，讨论那个粉发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来——有人说是新觉醒的植系异能者，有人说是尊上从外面捡回来的幸存者，还有人说是某个领域送来的贡品。但后来大家发现尊上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同，所有人就默契地闭了嘴。

温书予兴得在园里转圈，发里的小开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他拉着霍南瑾的手腕把他拽过去看，指着那些幼苗说：“你看你看你看！我就说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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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霍南瑾书架上的书——虽然大分他都看不懂，但光是摸着那些纸张就觉得很新奇。

霍南瑾没再阻止他，站在旁边看他挖了七八个小坑，把几片粉的小心翼翼地放去，再盖上土，浇上，最后还拍了拍土面，郑重其事地说：“好啦，你们要好好哦。”

“你掉的没有生命活。”霍南瑾说。

“你是一朵。”

温书予瞪大了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忽然漏了一拍。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清对方每一睫的弧度，能觉到那冷冽的气息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凉意，却不让人讨厌。

有人说，看那个少年浇的样，会觉得末世好像也没那么糟。

比如有一次他在城堡的园里——严格来说那已经不能叫园了，只是一片被清理来的空地，什么都没有——蹲在地上挖土，说要东西。霍南瑾问他什么，他说要把自己掉来的去，说不定能新的小。

他忽然忘了自己要反驳什么。

“现在睡了。”他说。

在丧尸王的城堡里，八卦可以，但不能八卦到尊上上。这是基本的生存法则。

“我不困。”温书予在被里扑腾。

“城堡里清静，不想去很正常吧。”

温书予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吃、睡、晒太、在城堡里闲逛（霍南瑾陪着的时候），以及偶尔捣小。

“尊上最近好像不怎么门了。”有人小声议论。

这些温书予都不知。他只知他的小苗一天天在，有一株已经冒了一个小小的苞。他蹲在那株苗前面看了整整一午，被霍南瑾拎回去的时候都蹲麻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第一天晚上他不肯睡，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看到半夜，霍南瑾直接把他从窗台上抱来了被里。

“可尊上以前不是能在外面待好几天吗？”

“哪有这理！”温书予不满地抗议，“你自己都不睡觉！我都没见你睡过觉！”

“睡觉。”霍南瑾的声音不容置疑。

然后第二天早上，他在那片空地上发现了几株绿的幼苗。真的来了。

霍南瑾睁开睛，看了他一会儿，又重新合上了。

陆衍后来偷偷检测了那些幼苗，发现它们确实是普通植，没有任何异能波动。但末世之后植几乎绝迹，能在这环境发芽生，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要睡觉。”

“你怎么知，你又没过。”温书予也不抬地继续挖坑。

霍南瑾看了一那些幼苗，又看了一被拽过的袖，没有说话。

“所以呢？”

“你那么多嘛，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丧尸王捡到一朵小后5

温书予开始每天去浇，照顾他那些“宝宝”。他蹲在园里的样成了一固定的风景——粉的发在灰扑扑的背景里格外扎，远远看去像是废墟里开了一朵小。城堡里的人路过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多看一，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从那天起，温书予睡觉的时候，霍南瑾偶尔会在旁边躺一会儿。一开始是一周两三次，后来变成隔天一次，再后来变成每天。陆衍注意到尊上外的时间在逐渐缩短，理完事就回来，不怎么在外面逗留了。

他没有把这个结果告诉任何人，只是默默地在园周围加了一防护屏障。

房间里安静来。不知过了多久，温书予的呼变得均匀绵，整个人缩在被里，只半张脸，睡着的样安静又乖巧，发里的小也合拢了，像是在陪他一起睡。

霍南瑾沉默了一，然后了一个让温书予始料未及的举动——他在他旁边躺了来，侧过，面对着他，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