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能去看吗？”他趴在床上，霍南瑾正在给他发麻的小。

“嗯。”

“你陪我去吗？”

“……嗯。”

温书予把脸埋枕里，偷偷笑了一。霍南瑾的手指很凉，在小上的力不轻不重，酥酥麻麻的，舒服得他想哼哼。他忍住了，但发里的卖了他——那几朵小正以可见的速度从淡粉变成浅粉，舒展开来，轻轻摇晃。

霍南瑾看了一那几朵，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最近发现了一件事。温书予的绪会通过那些表现来——害羞的时候变粉，开心的时候轻轻摇晃，委屈的时候会卷边，生气的时候会微微发红。他本人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些，但霍南瑾注意到了。

就像是这个少年的一切绪，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又过了几天，城堡里来了客人。

准确地说，不是客人。是第四区的领主派人来送季度报告。末世之后，世界被分割成了十几个领域，每个领域由一个阶丧尸或人类者统治。霍南瑾的领地是第一区，也是所有区域中最大、最稳定的一块。其他区域名义上独立，实际上都会定期向第一区汇报况，相当于变相的臣服。

来送报告的是一个年轻的人类异能者，叫林屿，风系能力，速度极快，专门负责报传递。他来过城堡好几次，对这里的规矩很熟悉——先去陆衍那里接，然后在指定区域等候，得到允许后才能离开。

但这次他来得不太巧。

他接完准备离开的时候，路过城堡的大厅，正好撞上了温书予。

温书予刚从园回来，手里捧着一个盆——他把那株了苞的小苗移到了盆里，准备带回去放在房间里养。他穿着一件浅米的卫衣，袖一截，脚也挽了两，抱着盆走得小心翼翼的，脸上还沾着一泥。

林屿愣住了。

他认识这座城堡里的所有人——陆衍、警卫队、后勤人员，甚至几个阶丧尸的面孔他都能认来。但前这个少年，他从来没见过。

粉的发，白皙到发光的肤，净的气质，在这座灰暗冷的城堡里格格不，像是黑白照片里忽然现了一抹彩。

“你是……”林屿意识地开。

温书予抬看见一个陌生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抱了怀里的盆。

“你是谁？”他警惕地问，开始微微卷边。

“我是第四区的信使，来送报告的，”林屿礼貌地了，“你……住在这里？”

“嗯。”温书予简短地应了一声，又往后退了半步。

林屿看着他后退的动作，笑了一。他了一张温和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眉弯弯的，很容易让人放戒心。“你不用怕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生面孔，有好奇。你也是异能者吗？”

温书予摇了摇，然后又迟疑地了一。他不知自己的况算不算异能，霍南瑾说他是变的，变的算异能吗？

林屿被他这一摇一的得更兴趣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想仔细看看这个奇怪的少年——然后他觉到了一极其冰冷的视线，从压来。

他猛地抬。

霍南瑾站在大厅二楼的栏杆后面，居临地看着他。那双暗红的睛里没有任何绪，但林屿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咙，呼瞬间变得困难。那压迫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像一座冰山从压，让他膝盖发，几乎是靠着风系能力的本能才勉站住。

“尊、尊上……”他艰难地开。

霍南瑾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温书予上。

“过来。”他说。

语气很淡，但在那两个字里，温书予听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不同。他抱着盆噔噔噔地跑上楼梯，跑到霍南瑾边，仰着脸看他。

“我在园里挖的，”他把盆举起来给他看，语气里带着炫耀，“最小的那一株，我想放房间里养。”

霍南瑾低看了一盆，伸手把他脸上的泥了。

“嗯。”他说。

林屿站在大厅里，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脑一片空白。

他没有看错吧？丧尸王用手给一个少年脸上的泥？那个少年仰着脸让他？还笑嘻嘻的？

他的震惊还没消化完，就接收到了陆衍不知从哪里冒来递给他的神信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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