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说。

呆萌人鱼被饲养后21

赵局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走了。观察室的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又恢复了惯常的安静。温书予立刻放了手里的扣，朝霍南瑾伸双手，了一个“抱”的姿势。

“走了？”他问。

“走了。”

“不走了？”

“不走了。”

温书予的尾啪嗒啪嗒地拍着，整个人从刚才的乖巧矜持模式切换回了日常撒模式。霍南瑾弯腰把他从浅区抱起来，觉到小人鱼的双臂立刻缠上了他的脖，力比平时更了几分。刚才在陌生人面前装来的镇定此刻全瓦解，他小声在霍南瑾耳边说：“温书予，不走。”

霍南瑾抱着他，觉到他的心比平时快了一。虽然刚才他表现得很好，但心的张是藏不住的。他只是学会了在陌生人面前把张藏起来，等到只有霍南瑾的时候再释放。

“你得很好，”霍南瑾坐来，把温书予放在上，用毯裹好，“他们说你很好。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

温书予从毯里仰起脸，看着霍南瑾。

“一直？”他问。这个词是他前天学会的，当时他问霍南瑾明天会不会来，霍南瑾说“一直来”，然后解释了“一直”的意思。

“一直。”

温书予的眶又红了。他最近很容易红眶，不是因为害怕或委屈，而是因为兴。每次霍南瑾说了让他开心的话、了让他开心的事，他就会鼻发酸，眶泛红，然后扑上去抱住霍南瑾的脖，把自己的脸埋那个温的颈窝里。

这个程霍南瑾已经熟悉到能预判了。果然，一秒温书予就扑了上来，把脸贴在他的脖上蹭了又蹭。蹭完之后，小人鱼在他耳边用那得能掐的声音说了今天最完整的一个句：

“霍南瑾，温书予，一直一起。”

不是“不走”，不是“留”，是“一起”。这个词是他自己挑的，从那个关于“手”的对话里学来的。他把“手”换成了两个人本。

霍南瑾搂着他的手臂收了一。

“嗯，”他说，“一直一起。”

温书予在心里默默地给今天了一个总结：来了三个人类，看了他一会儿又走了，霍南瑾说他们夸了他，然后说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最重要的是——一直一起。这四个字霍南瑾亲说的。

他把这四个字翻来覆去地在心里念了好几遍，像收藏珍珠一样小心地放了记忆里最安全的位置。

午，霍南瑾有一场跨洋视频会议，不得不去办公室。他走之前跟温书予说了一个小时。温书予最近对时间的理解突飞猛——虽然还是不会看时钟，但他知“一个小时”大概是多少，因为霍南瑾给他画的那张简笔画上有一个圈，圈里写着数字。霍南瑾每次离开都会在便签纸上写一个数字，贴在池边的玻璃上，他照着数字等——不对，不是等，是“该什么什么”。

游泳。吃东西。玩扣。

霍南瑾走了之后，温书予老老实实地把这三件事着了一遍。先游了三圈泳，然后吃了两只霍南瑾提前撬好的粉贝，然后拿起霍南瑾走之前从袖拆来留给他的扣——今天的扣是备用的，浅灰，比昨天那颗大一。他现在有三颗扣了，每一颗都不一样：第一颗是蓝的，从霍南瑾第一天穿的衬衫上拆来的；第二颗是黑的，从霍南瑾的备用衬衫上拆的；第三颗就是今天这颗浅灰的。他把三颗扣并排摆在毯上，支着看，越看越满意。

然后他听见门外的脚步声。

不是霍南瑾的。霍南瑾的脚步声他很熟悉——节奏稳定，不不慢，鞋底敲在磨石地面上的声音净利落。这个脚步声更轻、更快，是林知渔的。

门开了，林知渔端着一个托盘走来，托盘上放着一小碗切好的果。

“小予，”她现在已经不叫“观察对象”了，跟着霍南瑾叫他小予，“霍所让我给你送果，补充维生素。这是芒果，很甜的。”

温书予好奇地看着碗里那些切成小块的橙黄东西。他从来没见过果，在海里他吃的是鱼虾贝类，偶尔会啃几海藻，但那甜丝丝的、绵绵的、在陆地上的东西，不在他的谱里。他伸一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一块芒果，的，戳一会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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