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提了一个技术细节的问题，霍南瑾对答如。另一位专家质疑数据来源的可信度，霍南瑾直接翻到附录第三页，把原始数据的采样方法和校验结果全念了一遍。他的脑就像一台速运转的计算机，每一个问题都能在最短的时间找到最准的答案。

张教授愣了一，然后哈哈大笑：“难得难得，能让霍所着急的事我还真想见识见识。行，咱们抓，别耽误霍所的大事。”

呆萌人鱼被饲养后16

念完之后他自己愣了一，好像发现了什么奇妙的事。他又念了一遍，这一次念得更慢，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的味。然后他的脸一一地红了起来，耳后的鳍也变成了淡淡的粉，他把脸埋毯里蹭了蹭，发一声小小的、害羞的哼唧。

他的发音比上午的时候好了不少，“霍南瑾”三个字虽然还带着糯的音，但已经能让人听清楚是哪三个字了。而“温书予”这个名字他念得更好，毕竟练了一上午，现在已经能一咬准三个字的音调了，虽然语气还是绵绵的，像是棉糖上裹了一层糖霜。

会议在四十二分钟的时候准时结束，专家组全票通过了项目评审。这个效率放在任何一个学术机构都是神话级别的。散会的时候张教授拉着霍南瑾又聊了几句，问他最近研究所在什么新方向，霍南瑾想了想，说：“行为学观察。”

一次。

两个人走三号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坐着的五位专家正在喝咖啡闲聊。看到霍南瑾来，大家都站起来寒暄。领的张教授是国海洋生学界的权威，发白，笑容和蔼，跟霍南瑾握手的时候打趣：“霍所，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上次学术年会你都没来。”

“会议时间控制在四十五分钟。”他说。

张教授也不在意，认识霍南瑾的人都知他就是这个风格。大家各自座，会议开始。霍南瑾坐在主位上，翻开文件夹，直接切主题。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大概百分之二十，但逻辑依然清晰，数据引用准到小数后两位，每一个环节的陈述都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然后他又念了一遍“霍南瑾”，又念了一遍“温书予”，反复了好几遍，像是在背课文。每念完一遍，他的尾就开心地在里摇一摇。

“有问题？”

又一次。

“有事。”霍南瑾言简意赅。

“霍南瑾，温书予。”

“没有。我这就去调整议程。”

霍南瑾靠在门框上，看了大概有一分钟。

林知渔算了一——专家组大老远从北京飞过来，这个项目涉及上千万的经费，正常来说评审会至少得开两个小时。霍南瑾以前开会从不缩短时间，该问的一个都不会少，每一个数据都要查到小数后。

他走在走廊上的时候，脚步比来的时候更快。四十二分钟，比他承诺的一个小时提前了十八分钟。他在心里盘算着，小人鱼应该还在等他，大概没有哭，因为他说了会回来。但也不一定，毕竟小人鱼连他睡一觉的功夫都能哭成那样。

“海洋生的应激反应与环境适应机制。”霍南瑾面不改地扯了一个听起来很学术的说法。

他念了三遍，然后歪想了想，又了自己画的波浪线，念：“温书予。”

“四十五分钟？”她确认了一遍。

但林知渔注意到，他在回答问题的间隙，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墙上的时钟。

他走到三号观察室门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串细碎的笑声。

温书予太专注于念名字了，完全没有发现门有人。他把两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个来回，然后停来，想了想，把两个名字连在一起念了一遍——

“是。”霍南瑾毫不否认。

霍南瑾推开门，看见的画面让他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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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予趴在浅区，面前放着他画的那张简笔画。小人鱼正伸着一手指，着纸上的小人，一本正经地念叨着：“霍南瑾，霍南瑾，霍南瑾。”

第三次瞟时钟的时候，张教授也注意到了，笑着说：“霍所今天是不是还有别的安排？”

张教授，表示很兴趣，说有成果了一定要发论文。霍南瑾“嗯”了一声，跟各位专家握了手，然后也不回地走了会议室。

“哦？观察什么？”

伐很快，鞋声在走廊里回，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切换回了工作模式——冷峻、专注、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