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瑾。

呆萌人鱼被饲养后15

虽然他的发音还很笨拙，虽然他还不太理解这三个字在人类语言里代表什么，但他知这三个字代表这个人。这个在他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把他抱起来的人，这个有一双像海一样不见底的睛的人，这个膛很宽心声很好听的人。

他的霍南瑾。

这个词跟那个人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心得好快。

午两，霍南瑾被通讯的震动叫醒了。他睁开，发现温书予正趴在扶手上仰着脸看他，那双琥珀的睛里装满了天喜地的快乐，好像看他睡觉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事。

“……我睡了多久。”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啵。”温书予认真地回答。

问了等于没问。

霍南瑾活动了一脖，看了一通讯上的消息。林知渔发来的：专家组已经到了，两半，三号会议室。

他站起，把衬衫扣扣好，领带重新打了一遍。温书予趴在扶手上看着他的动作，神里带着好奇。当他看到霍南瑾把那个的布条绕在脖上打一个漂亮的结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垂来的领带尖。

“啵？”

“领带。”霍南瑾说。

“领……带。”温书予试着重复，发音比刚才好一了，但还是绵绵的。

霍南瑾看着他着自己领带尖不放的样，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自己打好的领带解了来，轻轻围在温书予的脖上，松松地系了一个小蝴蝶结。

温书予低看着自己脖上的领带，瞪大了睛。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小小的蝴蝶结，然后抬看霍南瑾，睛里全是星星。

“啵啵啵！”

霍南瑾看着他的表，觉得拿领带给他当玩大概是个错误的决定——自己以后可能再也没有一条完整的领带了。但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睛，觉得值。

“我要去开会，”他指了指门，“一个小时。”

温书予的表立刻从兴奋变成了张，伸手攥住了霍南瑾的袖。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只是看着霍南瑾，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请求。

不要走太久。

霍南瑾读懂了那个神。他蹲来，跟温书予平视：“一个小时。你数到六十，我就回来了。”

说完他意识到小人鱼本听不懂“一个小时”和“六十”是什么意思。他想了想，拿过桌上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画了一个简笔画小人——一个圈代表，一个条代表，两条，画得极其象和业余，一看就是从来没有画过画的人的手笔。然后他在小人旁边画了一个圈，写上“60”。

他把画给温书予看，指着墙上的时钟，又指了指画上的圈，了一个“等”的手势。

温书予歪看着那幅简笔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指着画上的小人：“啵？（你）”

霍南瑾。

温书予指着那个圈，又指了指时钟，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尾摇了摇，像是在说“我在这里等你”。

霍南瑾。

温书予把那张纸小心地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一张很重要的契约。然后他伸手，把小拇指伸到霍南瑾面前。

霍南瑾愣住了。

这个动作——拉钩——是人鱼族群的习俗还是温书予从什么地方学来的？档案上没有写，文献里也没有记载。他低看着那白白细细的小拇指，停顿了一秒，然后伸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地勾了上去。

温书予用力地勾了勾他的手指，表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嘴抿得的，眉微微皱着，一脸“约定好了不能反悔”的表。

霍南瑾勾着他的小拇指，觉得自己这辈大概都没有办法拒绝这只小人鱼的任何请求了。

他走观察室的时候，林知渔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她看了一霍南瑾空的领——他的领带不见了。又透过还没关严的门看了一观察室里——温书予正趴在毯上，脖上系着一条灰的领带，被笨拙地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林知渔什么都没问，她已经学会了在这个问题上保持沉默。

“专家组在三号会议室，人都到齐了，”她把文件夹递给霍南瑾，“评审材料都准备好了，这是议程和参会人员名单。”

霍南瑾接过文件夹，边走边翻。他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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