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所以到底什么样啊！”

“我说不来。你们自己找机会看吧。”

笑完又游开了。

他放虾，又拿起第三样——那个粉的贝壳。

霍南瑾以为他要吃了，结果温书予把贝壳贴在耳朵上，认真地听了一会儿，然后抬看霍南瑾，表困惑，像是在问“为什么这个东西没有声音”。

霍南瑾：“……”

老钱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句：

霍南瑾指了指里游的小鱼，指了指自己的嘴，重复了之前的那个“吃”的动作。

温书予凑过来闻了闻，这次没有皱眉，但也没有要张嘴的意思。他歪着看了那只虾一会儿，伸手指戳了戳虾壳，看虾弹了一，他跟着抖了一，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兄弟们，我刚刚近距离看到那只人鱼了。”

手机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他把每一个品都放了一些，整整齐齐地在浅区排了一排，像是开了一间小型的海鲜自助餐厅。

这个动作如果被所里其他人看到，大概又要集石化了——霍南瑾，那个手都不愿意直接接实验活的人，此刻正用手指着一条溜溜的小活鱼，递到一只小人鱼嘴边。

霍南瑾一气。

温书予趴在毯上，歪着看着这一切。他看到那些小鱼小虾被倒里的时候，睛亮了一，但没有动。他的目光在那些游来游去的海鲜上扫了一圈，又收了回来，继续看着霍南瑾。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

“粉贝壳，再送十斤上来。”

他又开了两个粉贝壳，放在池边的浅区，然后起去通讯那边，拨了负一层的号。

霍南瑾把剩的贝递过去，温书予双手接住，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捧着那个半开的贝壳，低小小地吃着，腮帮鼓鼓的，咀嚼的动作又快又碎，像一只被投喂的小仓鼠。

小周：“怎么样怎么样？”

温书予看了看贝，凑近闻了闻。这一次他的鼻翼翕动了两，睛亮了起来。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贝在齿间碎开，鲜甜的味在腔里弥漫开来。

然后他的整张脸都亮了。

霍南瑾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忽然觉得很有成就。一他在级期刊上发表论文、在国际会议上主题报告时都没有过的成就。

温书予看着那条在他指尖扭动的小鱼，又看了看霍南瑾。他凑近了一，鼻尖几乎贴上了小鱼，闻了闻。然后他皱了皱鼻，往后退了。

“啵！”温书予拼命，尾在里快地拍打着，溅起一片片小。

霍南瑾在池边蹲来，拿起另一条小鱼，用手指住，递到温书予面前。

霍南瑾换了一只小虾。

温书予游回来，看见粉贝壳的时候明显比刚才兴趣了一。他伸手把贝壳捧起来，翻来覆去地看，还举到灯光底照了照，贝壳的壳面在光线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霍南瑾放完最后一个袋，回看他。

不喜。

霍南瑾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弯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把那些透明袋一个个剪开，把里面的活海产倒池边缘的浅区。银的小鱼一就快地游开了，透明小虾弹来弹去，粉贝壳沉到底之后才缓缓张开一条，伸细小的须试探着新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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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我现在理解霍所为什么不对劲了。”

他拿过贝壳，用手边的工刀轻轻撬开，里面白的贝，重新递到温书予面前。

温书予眨了眨，终于明白了。他从毯上里，游到那条银小鱼旁边，盯着它看了两秒钟。小鱼浑然不觉危险，还在优哉游哉地游着。温书予伸一手指，轻轻戳了戳鱼肚，小鱼一甩尾游开了。

那双琥珀的睛瞪得圆圆的，嘴微张，睫飞快地扑闪了好几，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他看着霍南瑾，表又惊又喜，手指指着那个被咬了一的贝，发了一个激动的声音：“啵啵啵！”

“喜这个？”

老钱在那沉默了两秒：“霍所，那东西叫粉贝，是实验用的定量供应品，库存一共只有四斤。”

观察室里，霍南瑾正在拆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