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是实验用的——”

写完之后她觉得心舒畅了很多，合上文件夹，脚步轻快地朝实验室走去。

温书予还贴在那里，仰着脸看他，那双琥珀的睛里装满了信任和喜，好像只要他在，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全。”

霍南瑾放通讯，重新蹲来，看着玻璃后面的小人鱼。

温书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喜他摸自己的动作，也喜他说话的声音。他眯起睛，把脑袋往那只温的手掌里蹭了蹭。

他脑里在过饵料清单。

霍南瑾了，走电梯，转过面朝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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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回来，”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乖乖等着。”

霍南瑾：“……”

呆萌人鱼被饲养后8

“那就再去采购一批。”霍南瑾也不回地走了。

霍南瑾的手停在他的发上，沉默了几秒。

“霍、霍所好。”男研究员把手机往兜里一，站得笔直。

笑完了又游回来，继续把脸贴在玻璃上看霍南瑾。

谁会关注饵料的。

她们霍所真的完了。

两个研究员在他后换了一个惊恐的神。电梯里安静得只剩排风扇的嗡嗡声。

今晚这班，她加得心甘愿。

“今晚加班，”霍南瑾打断她，脚步不停，“把研究所目前所有能用的活饵料品类清单拉一份来，我要看。”

通讯那林知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麻木：“好的霍所。”

毕竟能看到她们霍所打脸的机会，可不常有。

林知渔抱着文件夹站在原地，看着自家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霍南瑾叹了气。

完了。

看来是挑。

“他以前说过，挑的生不值得浪费资源。”

霍南瑾的脚步顿住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接一盏地灭去。霍南瑾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鞋底敲在磨石地面上，节奏又快又稳，像一台密运转的仪。

研究所目前库存的活海产有一百三十七，其中小型鱼类六十二，甲壳类三十八，类二十四，其余为混合品类。但这些都是实验用标准饵料，营养成分没问题，——他不知。他从来没关注过饵料的。

所有品都送一份来。”

温书予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那条鱼，又回看了看霍南瑾，眨了眨，然后——

他伸手指了指里游过的一条小鱼，又指了指自己的嘴，了一个“吃”的型。

走廊里，林知渔正抱着一摞文件夹迎面走来，看到他立刻站住了：“霍所，这是人鱼的相关资料和接来几天的观察计划，您看——”

然后他走了回去。

她顿了顿，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林知渔愣了一：“全吗？”

“现在他自己打脸了，真想知后面还有什么打脸节，简直就是小说照现实，老树开了。”

行。

然后他站起，大步走了观察室。

霍南瑾在电梯前停，了行键。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两个加班的研究员，一男一女，正凑在一起看手机上的什么东西，笑得肩膀直抖。电梯门一开，俩人抬看见霍南瑾那张冷脸，笑容瞬间凝固，像被速冻了一样。

不就是加班嘛。

他站在门，跟那双琥珀的睛对视了三秒钟。

“霍所不仅让人家玩了他的扣，还要为了人家把研究所的饵料库翻个底朝天。”

她把文件夹翻开，在观察日志那一页的最新一行里写了今天的第三条备注——

他在池边蹲来，伸手，轻轻了温书予漉漉的发。

她低看了看手里的资料，又抬看了看霍南瑾消失的方向，表复杂。

霍南瑾刚要松一气，就看见温书予不是去抓鱼的。他游到那条小鱼旁边，伸手指戳了戳鱼肚，把鱼戳得翻了个跟，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任命地站起，决定亲自去给这只小祖宗挑吃的。走到门的时候又回看了一，温书予正趴在池边沿上，半个脑袋探面，地看着他的方向。

他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