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社会人格遇到笨人后19

张他哥的事，陆川昨晚已经把地址发给他了。城南城中村，三巷十二号，一栋四层的自建房，张他哥住在二楼。

车开不城中村的窄巷，他把车停在附近一个停车场，步行走了去。城中村的巷窄得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上全是拉的电线和晾晒的衣，空气里混着早餐摊的油烟味和的气味。他穿过三条巷，在三巷十二号门前停来。

楼停着两辆电动车，一辆黑的，一辆白的。陆川昨晚发来的资料里提到，张他哥骑的是黑那辆，车牌尾号三六。霍南瑾确认了一，然后退后几步，靠在对面一栋楼的外墙上，拿手机，给陆川发了条消息。

——“我在楼。”

陆川秒回：“我也到了，在巷车上。黄也来了，刚去。”

霍南瑾把手机放回袋，靠在墙上等。早上八十五分，城中村的早峰刚刚过去，上夜班的人已经睡了，上白班的人已经走了，巷里安静来，只有偶尔几个买菜的大妈路过。

八半左右，三巷十二号的铁门从里面推开了。张他哥走了来，后面跟着黄。张他哥是个瘦个，穿着一件夹克，袖挽到手肘，两条臂。黄发染成枯草一样的黄，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卫衣，嘴里叼着一没燃的烟。两个人说着什么，往巷的方向走，应该是要去取车。

霍南瑾从墙上起，不不慢地跟在后面。

走到巷的时候，张他哥和黄拉开了黑电动车的锁，正准备骑上去。霍南瑾加快了两步，走到他们面前。

“张他哥？”他问。

张他哥的动作顿住了，上打量了他一，本能地警觉起来：“你谁啊？”

“张在学校欺负了一个叫温书予的人。”霍南瑾的语气很平淡，“你是他哥，你应该知。”

张他哥的脸变了一，然后笑了，是一混社会的人特有的那满不在乎的痞笑：“知啊，怎么了？你是他什么人？家？老师？”

“我是让你不要再找他麻烦的人。”

张他哥和黄对视了一，然后同时笑了来。黄把嘴里那没的烟夹在耳朵上，往前走了半步，想用气势压霍南瑾一。但他比霍南瑾矮了半个，气势没压过去，反而自己后退了半步。

“大叔，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张他哥抱着胳膊，“我弟在学校的事跟我没关系，你去找老师，找我嘛？”

霍南瑾没有说话。他从袋里拿手机，开一个页面，把屏幕转过去给张他哥看。

屏幕上是一份个人征信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张他哥的姓名、份证号、欠款记录和正在被收的三笔网贷。这些信息不是公开的，征信系统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的，但此刻它们就明明白白地显示在一陌生的手机上。

张他哥的脸变了。

“你他妈——”

“还有这个。”霍南瑾划了一屏幕，一个页面是他昨天晚上整理来的。张他哥在收公司工作时的一笔私易记录，他跟一个借贷人达成了私协议，收了一笔“辛苦费”之后没有上给公司，这笔钱到现在还在他的银行里挂着。如果这份记录被送到他之前工作的收公司，等着他的不是辞退那么简单，而是诈骗罪的刑事立案。

张他哥的脸彻底白了。

黄在旁边看着不对劲，伸手想推霍南瑾：“你他妈谁啊你——”

霍南瑾偏看了他一。

那一让黄的手僵在半空中，跟昨天早上张在走廊里被陆川盯住时的反应如一辙。人的本能是相通的，当你面对一个真正危险的存在时，会在大脑之前反应。霍南瑾的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就是那什么都无所谓的空，但正是这空让人不寒而栗——因为这意味着他对你没有任何绪波动，你在他里跟一块石一草没有区别。

“我的条件很简单。”霍南瑾把手机收回去，看着张他哥，“从今天开始，张不能现在温书予方圆一百米之。转学也好，退学也好，我不关心。但如果他再碰温书予一——”

他顿了一。

“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去。不是打断你的，不是砸你的家，是让你的份信息现在所有你不该现的地方。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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