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予被那目光看得浑发冷。不是那被坏人盯上的冷，而是一更层的、近乎本能的警觉——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骨里的恐惧。

他从霍南瑾后探半个，警惕地看着明觉。

冷面捉鬼师和呆萌小鬼20

明觉对他笑了一，那个笑容很慈祥，但在幽绿的灯光怎么看都透着一说不的诡异。

“小施主不必害怕，”明觉缓缓捻动佛珠，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贫僧是来帮你超脱的。你负天煞孤辰，虽被莲合，但终究不是久之计。不如随贫僧回金山寺，贫僧以佛门大法为你重塑金，助你摆脱回之苦，得证大。如何？”

他说话的时候，手腕上的佛珠散发一圈一圈的金光。那光朝四周扩散开来，碰到墙又反弹回来，在客厅里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霍南瑾觉到脚的地板微微震动，低一看，客厅的地砖隙里正在渗淡淡的金光——整个客厅早就被布了阵。

霍南瑾的神冷了来。这个老和尚不是临时来的，客厅里这个阵的复杂程度至少需要提前两三天布置。也就是说，从霍南瑾接到孙老板委托的那一刻起，明觉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你说的超脱，”霍南瑾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把我的人锁在你的阵里，用佛门封印把他的灵识压碎，然后取走莲和金。这叫超度？”

明觉捻佛珠的手停了一。

“霍施主知的不少，”他的语气依然平和，但那份祥和已经开始褪了，“但你只说对了一半。莲确实要取，但它的力量是属于我佛门的，取回来是归原主。至于天煞孤辰的煞气，贫僧会替他净化。他将在极乐世界获得永远的安宁。”

温书予听到“属于佛门”和“归原主”这几个字的时候，忽然从霍南瑾后走了来。他站在霍南瑾侧，看着明觉老和尚，问了一句话。

“霍爷爷莲的时候，你们金山寺在什么？”

明觉的笑容浅了半寸。

“莲是霍正的不假，”他说，“但莲本是金山寺的镇寺之宝。二十多年前他借走了莲，说好的期限是二十二年。如今期限已过，莲该回来了。”

霍南瑾听明白了。他师父当年从金山寺借了莲，用来压制温书予的天煞孤辰。条件是二十二年后归还。但他师父可能自己都不知，莲一旦和天煞孤辰合，就不可能再取来。行取会直接毁掉温书予的魂魄。

这个约定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死局。

“我师父欠你们的东西，我来还，”霍南瑾说，“不要动我的人。”

“霍施主，”明觉叹了气，“你不懂。这件事不是一笔债的问题。天煞孤辰合了莲，就等于掌握了佛门禁法的心。一个鬼魂，怀佛门禁法，行走于两界——这件事本就是在挑战天纲常。不你护他护得有多，这世上想要他的人和想要他死的人，都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所以你们金山寺就来当鸟？”霍南瑾的语气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明觉双手合十，微微低，了一个佛礼。

“贫僧是来救他的。”

话音刚落，客厅四角同时亮起了四金光。光冲天而起，在屋上方汇聚成一个大的“卍”字。阵法彻底激活了。地板上的金光开始向上蔓延，像是无数条金的须，朝温书予的方向聚拢过来。

温书予被金光笼罩的瞬间，剧烈地晃了一。那些金光丝碰到他的魂，他觉到一阵灼的刺痛——不是上的痛，而是直接作用在灵识上的烧灼。他咬了牙关没有发声音，却在不可控制地发抖。

霍南瑾回看了他一，然后转过，正面面对明觉。

“你刚才说，这世上想要他的人和想要他死的人都很多。”霍南瑾说。

“正是。”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霍南瑾从风衣侧了一把短剑。

这把剑只有小臂，剑乌黑，没有反光，剑柄上缠着暗红的绳结。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符文都在幽绿和金光织的灯光动，像是活的一样。

“鬼剑·弑神。”明觉终于破功了，声音里的从容碎了一角。

冷面捉鬼师和呆萌小鬼21

这把剑在捉鬼界只有一个名字，但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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