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予追到门。

“办事。”

“那你还回来吗？”温书予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张。

霍南瑾回看了他一。

小鬼站在门，怀里还抱着那把黑伞，一双睛不安地看着他，像一个害怕被再次丢的小孩。

霍南瑾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

“回来，”他说，“晚饭前回来。”

温书予这才松了一气，用力了。

霍南瑾了门，开着他那辆黑越野车，一路往城东开去。他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可能会知温书予上发生了什么事的人。

城东有一条老街，叫青石巷，巷尽有一家不起的香烛铺。铺门挂着一块褪了的招牌，上面写着“陈记香烛”四个字。

霍南瑾推门去的时候，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白发老太太，正拿着掸在掸货架上的灰尘。老太太看见他，一也不意外，慢悠悠地放了手里的掸。

“霍家小，什么风把你来了？”

“陈婆，”霍南瑾在柜台前的凳上坐，“跟您打听个事。”

陈婆从柜台面摸一个紫砂壶，给他倒了一杯茶：“什么事能让你亲自跑一趟？”

霍南瑾没有喝茶，直接问：“温家的事您知吗？”

陈婆倒茶的手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倒，面不改：“你说的是西郊那个温家？”

“嗯。”

“听说过，”陈婆放茶壶，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喝了一，“上个月闹得大的，两个儿被绑架，选了一个活一个，另一个被活埋了。”

“他们请了人法事。”

“请了，”陈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请了三四拨，一个比一个能忽悠。那个穿黄袍的老张，在我这儿买的香烛都比别人贵一倍，说是要‘端定制’的。”

霍南瑾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问：“您知那个死去的孩叫什么吗？”

陈婆想了想：“好像是叫……温书予？”

“对。”

“怎么了？”

霍南瑾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他的魂魄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