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

温书予抬起，看着他，眶红红的，但神认真得很。

“它说的那些，我不懂，但是……”他顿了顿，“但是我觉得你在生气。”

霍南瑾没说话。

温书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这里，皱起来了。”

霍南瑾一愣。

温书予的手指凉凉的，轻轻在他眉心，像一片落来的雪。

“你别生气。”他认真的说，“我没事。”

霍南瑾看着他。

那张脸上还挂着泪痕，眶红红的，睫漉漉的，分明是被吓坏了的样。可他在说，你别生气，我没事。

霍南瑾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胀得满满的。

他不知那是什么。

但他在心里发誓，从今往后，他不会让任何危险东西再靠近他一步。

“以后，”他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不会留你一个人。”

温书予眨眨。

“那你去哪儿都带着我？”

霍南瑾。

温书予想了想，又问：

“那你去茅房呢？”

霍南瑾：“……”

温书予看他没说话，以为他答应了，睛弯了弯。

那笑还带着泪痕，却已经亮起来了。

“那就说定了。”

霍南瑾看着他，心里那无奈，不知怎么就化成了别的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温书予乖乖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忽然又开：

“霍南瑾。”

“嗯？”

“那个东西说我是炉鼎，是什么意思？”

霍南瑾的手僵了僵。

“没什么。”

“哦。”温书予也没追问，安静了一会儿，又问，“那它说用烂了，是什么意思？”

霍南瑾的神冷了冷，但声音还是稳的。

“不用它说什么。”

温书予想了想，。

“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