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箱在哪？”他问，声音闷闷的。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沈月白说，“是认真的。”

“那幅画，我是真的想扔掉。”沈月白说，“你送我的东西，我也不是故意不收，是不习惯，从来没人对我那么好过，我不知该怎么收。”

沈月白看着他低垂的眉，看着他抿的嘴，看着他笨拙又轻柔的动作。

沈月白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幅画上。

他抱着沈月白站起来，大步走向旁边的沙发，动作又轻又稳，把他放在沙发上。

而且……怎么有似曾相识？

他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陆时琛转回来，看着他。

“傻乎乎的。”他说，“什么都不知。”

“那是难过啊。”他说，“不是因为还喜他。”

他看着沙发那边两个人的互动和陆时琛红透的耳朵，还有沈月白里的笑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多余。

陆时琛不说话了，只是专心致志地涂药，把纱布一圈一圈缠在沈月白的手掌上，缠得仔细，缠得认真，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

“你、你说什么？”

沈月白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了弯，很浅。

他只是看着他，里带着一淡淡的笑意。

陆时琛走过去，翻医药箱，蹲在沙发前面，开始给他理伤。

“活该。”他闷闷地说，“谁让你摔的。”

陆时琛抬起，看着他。

“你也没问啊。”他说。

陆时琛的手停住了。

“陆时琛。”他忽然叫他的名字。

碘伏涂上去的时候，沈月白轻轻“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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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沈月白没听清。

“你写的那些字，我都留着。”他说，“放在床柜的屉里。”

他收回目光，看着陆时琛。

好像曾经发生过……应该是错觉吧。

沈月白没有重复。

沈月白指了指角落的柜。

他低，继续涂药，动作却了几分，碘伏差涂到伤外面。

陆时琛的手顿了一，然后动作更轻了。

“那、那你不早说……”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沈月白看着他红透的耳尖，里的笑意更了。

陆时琛的睛慢慢睁大，脸通红 。

陆时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睛和他膝盖上正在渗血的伤，破的手心。

陆时琛没抬，继续涂药。

陆时琛的耳朵和脖，也以可见的速度红了。

呆萌人鱼捡到人类的日常25

温书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门。

“难过是因为，”他说，“那是我最好的时候画的，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知，不知后来会发生什么，看到那幅画，就会想起那时候的傻傻自己。”